十年后的事,现在想这个似乎还是太早了点。”
律爵在心中细细咀嚼她的话,这是否代表着她的未来里,没有他的存在。他不发一言的将长手一伸,拿起电话要小林掉头回家。
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为什么要回头?”毓慈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她更疑惑律爵蓦然沉下来的脸色。
律爵一言不发,仅是僵着身体靠着椅背。
“你是不是想到有什么事要忙?”毓慈问道:“如果是的话,你在这里放我下车,我自己去车站。”
律爵皱起眉头,不过他还是一句不吭。
“你到底…”看到他的表情,毓慈決定还是闭上嘴巴。
这种时候,不管她问什么,律爵还是一句话也不会说,与他相处了那么久,他的硬脾气,她已经领教过了。
两人沉默的看着车子已经驶进律家大门,毓慈从右侧下车,等着小林来开后车箱,准备拿自己的行李。
“把太太的行李拿回房。”丟下一句话,律爵便转身离去。
“爵…”莫名其妙的看着律爵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她先看向小林“先等一下,我去跟他谈一谈。”
毓慈跟着律爵的脚步,站定在他书房的房门前,轻敲了敲,没得到回应,她的手试探的一转把手,门被由內向外锁上,证明律爵是在房里,所以她再一次抬起手来敲门。
“律…”
她的嘴巴才张开,律爵便将门给打开,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峙着,最后律爵后退一步,让她进门。
“我想我并没有惹你生气。”看着坐定在书桌后的律爵,毓慈的目光扫过桌上和地上的凌乱,方才他肯定发了场脾气。
律爵没说话。
“你的沉默是代表我惹你生气了?”
这次律爵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是有点生气。”
“有点?!不太像只是有点。”原本不想挖苦他,但看着他就算生气也是拿没有生命的东西出气,她看了实在觉得她可能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走进他的心目中。
必于毓慈的话,律爵不予任何回应。
“如果我让你生气我很抱歉,”微转过身,毓慈決定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请你叫小林不要将我的行李给搬回房间,我得要赶火车。”
“我已径说了,回台北教。”不悦的看着毓慈,律爵口气恶劣的命令。
深吸了口气,毓慈强迫自己心平气和,面对着他。
“我知道你因为爷爷的事而感到难过,但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你需要安慰,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但是我希望你了解,我有我的日子要过,你有你的,你的未来很光明,你慢慢的就不需要我的陪伴。”没有留意他阴沉的脸色,毓慈只是合理的说道:“辛凯文前几天打过电话来,他要带着他太太来看你,多了他这个耍宝大王,你会忘了很多事的。”
看着她,律爵没有开口表示任何事。
“你原谅了爷爷,同样的你也原谅了自己,”毓慈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轻抚了他的头发“你会过得很快乐的。”
砰的一声站起身,律爵头也不回的离去,他所经之处必定发生砰然巨响,他的模样就像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一样无理取闹。
直到所有声嫌诩消失,毓慈才叹了口气,走向大门,准备拿回自己的行李,自己到车站赶车,只希望时间来得及,不然她可能得站着回彰化了。
“太太,律先生说你不能走。”才向小林提出要拿行李的要求,毓慈马上被小林拒绝。
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毓慈无奈的心想。
就在她決定真的将过去给拋到脑后去的时候,却有这么多的阻礙出现,她苦恼的一个跺脚,只好走回屋里。
或许…她得再跟律爵谈谈才走得成。
毓慈微转过身,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吵醒,她懒懒的掀开眼脸,突然被黑暗中的身影给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