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侏儒、侏儒,当真是人如其名、名如其人啊!”心茹见封戎的表现,气愤的嘟起自己的嘴,此刻巴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名字不好取,竟然取这等贻笑大方之名!
才刚进门的宣梦寒,恰好听到后头几句话,也忍不住的掩面而笑。
“好有趣的名字,不是吗?”宣梦寒转头看着身后的封震轻声说道。
封震摇摇头,没有给予回答,轻扶着她跨过门槛。
“坐。”封天怀对进门的两夫妇一挥手,嘴角微扬,忍住自己的笑意,移回自己的目光看着心茹“家中是否已有妻小?”
“当然没有!”女人娶妻,想来就古怪,心茹想也不想的摇着头。
摇头之后,心茹才慢半拍的想道,她应该点头才是,若她已有妻小,对方总不会把掌上明珠给她当妾吧!
心茹一思及此,不由忿忿地暗骂自己的愚笨。
封天怀考虑了一会,虽然他的身材瘦弱,但毕竟是接到绣球之人,封家人可不能出尔反尔。
“好吧!”封天怀下达命令“今日起,你便是我封某人之婿,择期完婚,你可需知会在京城的高堂?”
“我…”心茹难以置信如此三言两语便能将一人之终身定下,她摇头忙说道:“晚辈无福消受美人恩,还盼封老爷收回成命。”
封天怀闻言,气愤的一拍案桌“既无意娶老夫的女儿,为何要接绣球?存心使我封家在杭州城抬不起头来吗?”
“不是的!”心茹忙不迭的解释“是那绣球自个儿滚进我怀里的,我根本就无意要…”
“闭嘴!”封戎瞪了心茹一眼,心中着实担心他一个口无遮拦,会将自己不小心将绣球踢出红纱外的事抖出来。
其实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以他的个性来说,他根本就不在乎是否会为此受到责罚,而今,他之所以会如此不讲理,是看在对方是因他的疏失才能抱得美人归,这从天而降的好事,别人想遇可还遇不着,所以他不可能让对方拒绝,若对方拒绝,也实在是太不识相了。
“你好大胆!”心茹不甘示弱的回视封戎的目光“我在说话时,岂有你开口的份?”
封戎闻言一愣,随即看着心茹的目光一变,他惊奇的说:“还不错嘛!”他露出一个笑容,用力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还以为你软趴趴的没啥威严,没想到还有点脾气。”
心茹被封戎拍得差点当场口吐鲜血,她忍着痛,苦着一张俊秀的脸庞,打出娘胎至今,她还没受过这等对待呢!这个大个子,她现在巴不得手上有把刀,让她把他给杀了。
“小叔!”一旁始终未开口的宣梦寒看到心茹的模样,恻隐之心大发“朱公子的身子骨可不堪你这个壮汉的“轻轻”数掌,别动手动脚的,小心伤了朱公子,你可担待不起。”
还是美人的话动听,心茹感激的给宣梦寒一眼,而宣梦寒则微微的回以一个笑容。
封震看着自己的太座与陌生男子之间“无声的交流”不由微皱起眉头,直觉事有蹊跷。
“夫人,这个小子看起来似乎有点古怪!”封天怀仔细的又将心茹从头打量到脚,最后轻声的在自己的太座耳际说道。
迸巧娘闻言,颇有同感的点点头,她也觉得不对劲,但是…“现在全杭州城都知道他接了绣球,就算不对劲,他还是仙儿的未来夫君,而且看他斯斯文文,颇得人喜爱,咱们的女婿就他吧!只是,看他年纪似乎不大,仙儿配他,这不会有问题吗?”
封天怀思索了一会儿,看着心茹问道:“你今年多大年纪?”
“十八。”心茹闷闷不乐的回答。
“十八?”封天怀看向自己的太座。
“算了。”古巧娘低语“不论年纪相距多大,他还是接到绣球之人。总之择期成婚,借故留他在封家一段时日,若真是个好人,咱们就让仙儿同他离去,若不成…”古巧娘想出了一计“若不成,就尽一切力量使他留在杭州城,咱们脑控管的地方。老爷,你认为这样可好?”
封天怀考虑了一会,觉得有理的点点头,大如洪钟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这门亲事就此定下。朱茹,家中还是知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