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否身体不舒服?”
“只是有点累罢了。”仙儿淡淡的说道“你下去吧!我没事的。明天一早,你请二少爷到我房里来一趟。”
“是。”珂儿无奈的转身离去,自己的主子最近都不知在想些什么?有时显得精神奕奕,有时却又令人觉得虚弱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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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茹,开门。”封戎拿着托盘,站在心茹的房门口喊道。
“她不在,她死了!”心茹闷闷不乐的坐在房里,听到封戎开心的声音分外觉得刺耳。
“到底又是谁惹你不快?”封戎的声音饱含了无奈“我好心好意来向你道喜,还带了仙儿姐姐…”
封戎的话还未说完,门就“刷”的一声被打开。
“仙儿姐姐?!”心茹的目光不停的穿梭“人呢?”
封戎走进心茹的房间,好奇的问道:“我方才可有说仙儿姐姐与我一同前来吗?”
“你…”心茹看着空无一人的长廊和漆黑的花园,不悦的把门给甩上,转过身,面对着已然坐定的封戎。
“我带来了仙儿姐姐送的点心,”封戎掀起杯盖,深吸了口气“真香。这可是咱们府里的师傅最擅长的杭州传统名点…桂花鲜栗羹,肯定是姐姐请师傅特别做的。由此可见,姐姐对你这个未来夫君挺体贴的,不是吗?”
心茹不悦的坐了下来,没有给予封戎任何反应。
“别僵着一张脸,这可不好看。”封戎无意识的轻抬着手轻触着她的脸颊,不过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连忙将手移开,一脸的恼怒。
心茹压根没有留意他的表现,现在的她一肚子的烦恼,哪有心情去理会得了其他?她倒了杯封戎带来的茶,一口饮进,却突然一阵猛咳。
“你怎么了?”封戎看着她的表情,紧张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吧?喝个茶也能呛到,当真是服了你。”
“才不是我喝得急,”心茹眼带指控的看着他“这不是茶,这是酒!”
“酒?!”封戎闻了闻,认出了味道“姐姐真是细心,竟然还不忘送了桂花酒啊!”心茹顺了顺气,躲开他轻拍她后背的手,一脸警戒的盯着他看“你灌我喝酒到底是何居心?”
“居心?”封戎看着心茹的模样,仿佛她成怪物似的,他忍不住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朱茹,有时我不知你在想些什么?我找你喝酒能有何居心?”
“哼!”心茹不可一世的轻哼了声“我哪知道你有何居心?俗话说得好,人心难测。”
“人心难测?”封戎摇摇头,似真似假的低云“或者当真是人心难测吧!我自己都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说什么?”心茹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封戎连忙转移话题“酒是姐姐准备的,所以我对你是没有任何居心的,你别真以为我是汉哀帝,而你是董贤啊!”“什么汉哀帝、什么董贤?”
“断袖之癖。”
“你…”封戎的话让心茹不知该用何言以对,只见她用力的把酒杯一放,满脸的愤慨。
“别生气,”看了心茹一眼,封戎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这等表现实在不像个喜气洋洋的新郎倌,娶得美娇娘,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好福气,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不知满足,可是会遭天谴。”
这个大笨蛋?心茹火大的用双眼指控的看着他,她忍不住吼道:“我认识了你这根大木头,就已是遭天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