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的追问。
"所以我与我另一个兄长士德,奉我父亲之命,处理那名德国女子。"
他的话使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你该不会是在告诉我,所谓的处理就是杀了她吧!"
"我们原本有这个打算。"莫尔顿也直言不讳,"但最后我们并没有这么做,我只是将萝伦与她的妹妹带来这里,限制她们的自由,直到渥斯迎娶了我父亲为他挑选的新娘。"
听到这里,茹荻不知是对谁生气的皱起眉头,看来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不单是自大的可以,还没什么大脑。
"人家彼此相爱,你插什么手啊!"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莫尔顿闻言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们彼此相爱,说不定休瓦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容我提醒你,萝伦并不是个美貌的女人。"
"一个人的美丑不是以外观来论断的。"她反驳他的话。
"是吗?"他冷哼了一声,"我倒觉得挺重要的,今天若不是因为你是个大美人,早在你来的第一天,我就把你赶出去了。"
"你…"她气愤的紧握双拳。
"我只是陈述事实。"他一点也不会为自己口气中的自大表达歉意。
茹荻看了他好一会儿,"算了!我不想跟你继续这个有关美丑的话题,我比较好奇的是最后呢?"
"最后?"他笑了笑,笑容有些许的苦涩,"最后还能怎么样,休瓦发现了一切赶到英国,带走了他的女人,然后给了我一枪,把士德丢到印度洋里,差点让他进了鱼肚里。然后休瓦回到格罗娶了萝伦,现在箩伦是他的王于妃,也是未来的格罗皇后,就是这样。"
她认为休瓦的激烈手段有待商榷,但莫尔顿也不值得同情。
"这就是你不回格罗的原因,你记恨休瓦伤了你。"她指出重点,但却见他摇头否认。"不是?"
"不是。"莫尔顿坐起身,与她面对面,"我不回格罗是与休瓦有关,但我并不恨他。"
"那是为什么?"
或许明天他就会后悔跟她说了那么多,但此刻,他将顾虑抛在脑后。
"这辈子,我的判断从未错误,与其说你瓦伤了我的腿,倒不如说,他伤了我的自尊心,我至今还不能忘怀他为了个女人而与我怒目相向。"
"可是这件事确实是你有错在先。"她不由得咕哝。
他默默的看着她。打死他,他都不可能对她承认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他自认做了再正确不过的事。
毕竟以当时的情况,为了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休瓦将放弃格罗王位,身为他的兄弟,他不能放任大好机会从休瓦的眼前流逝。
"算了!"茹荻挥了挥手,"你这么自大,一定不会认同我的话。"
莫尔顿因为她的话而皱起眉头,她的口气中有着对他的不以为然,而他向来不允许有人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看他的表情丕变,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对不起!我为我不礼貌的用字向你道歉。"
她尽可能真心诚意的安抚他的怒气,但他的表情依然一派的阴沉。她在心中暗暗叫苦。
"我已经道歉了。"她轻咳了一声,尽可能的压低姿态说道。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在这么一个夜晚,一个近乎赤裸的男人躺在她的床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谁才是强者。
"我一向可以得到我所想要的女人…这么说,你是否认为我太厚脸皮了?"他躺在床上,侧着头轻松的望着她问。
"这…"她叹了口气,"有一点。"
"你无法昧着良心说话。"他坐起身,吻着她的头发。
"别这样。"她下意识的抗拒着他。
"你那个未婚夫可以下地狱去。"他看着她的眼神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你得跟他解除婚约,而且是尽快。"
"你疯了。"她忍不住哺哺自语的盯着他英俊的五官。
"我再正常不过。"他的唇突然复住她的,"如果你觉得只有婚姻可以使男人带女人上床的话,或许我会考虑娶你。"
他的话真是令人为之气结!茹荻瞪着他。婚姻可不是种施舍,而她可以肯定他的身边并不乏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