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居家环境。因为这个理念,所以举凡家具、摆设、隔局,她都力求舒适得宜。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昔日和她一起住的好友吕雅筑。
说起这个昔日室友,不是她爱说,而是在她身上印证了一句话…重色轻友。
她现在才知道,这句话不单单是用在男人身上,吕雅筑这个女人也把这句话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到现在还是想不通她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竟然这么大胆的跟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同居。虽说这个男人条件不错,但是她还是显得草率。
她叹了口气,吕雅筑一搬走,害她每每回到这个温馨的小窝,就觉得空荡荡的,她跟她提这件事,吕雅筑竟然还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劝她也该谈谈恋爱了,不然等她哪一天突然把男朋友带回来住,可就打搅她了。
这女人似乎压根不知道矜持是何物,不过念归念,偶尔她还真有点怀念吕雅筑的叽叽喳喳。
就在她深思之际,忽然屋子里的电灯一暗,她在心里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Shit!
没想到她古依晴竟然倒霉到连家中的电灯都来插一脚欺负她。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没办法,一个人在外头住就得学会自立自强,就在她转身想拿柜子里的手电筒一探究竟时,后方突然传来吕雅筑的唱歌声。
她一愣,转过身就看到自己的好友拿着生日蛋糕,旁边还站着几个大学时代的姐妹淘,一同唱着生日快乐歌,一同向她走过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古依晴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个微笑,心情起伏可以用瞬息万变形容。
她满心以为今天将过二十六岁生日的她,是没有人会前来帮她庆祝,她的爸妈因为移民加拿大,所以不会特地回来,不过他们早在昨天就打越洋电话回来祝她生日快乐。
迸依晴面对这迟来的Surpris,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下。
吕雅筑看到她的眼泪,惊讶的贬了眨眼睛,她认识古依晴那么久,还没看过她那么脆弱的一面。
不过死党毕竟是死党,她的头一甩,顽皮的眨了眨眼睛,一付满不在乎的问:“你也帮帮忙,真有这么感动吗?”
迸依晴瞪了她一眼,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被耻笑,感到有点儿面子挂不住。
一旁的简仕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实则是暗自窃笑的说:“亲爱的,你怎么这么说话,人家再怎么做出乎意料的事我们也就别理了,毕竟人家今天可是寿星喔!”
看着他们小俩口一搭一唱,古依晴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有着悲喜交集,她希望自己的好友能幸福,但这却更显示她的形单影只。
她深吸了口气,看着茶几上吸引人的香草口味水果大蛋糕,笑逐颜开的走近。
“许个愿吧!”吕雅筑推了推她说。
迸依晴摇了摇头“不要,那么老土!”
“什么老土?”吕雅筑一脸的不认同“你就是这么铁齿,所以才到现在还交不到男朋友。”
“喂,吕小姐,你现在的意思该不会是说,因为我往年都不许愿,所以我才交不到男朋友吧?”
“这可难说。”
“拜托!”古依晴对天一翻白眼。
“你很奇怪,”吕雅筑又推了她一把“许愿!我不管,你一定要许愿!”
“你这女人怎么那么霸道?”
“不管!”吕雅筑嚷道。
“好了,你就许个愿嘛!”理所当然,简仕伟是站在自己女友这一边的“反正也无伤大雅。”
“好吧。”古依晴闭上眼睛,大声说出自己的愿望“我希望我能嫁给今天遇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吕雅筑闻言好奇的问。
迸依晴睁开眼睛,耸了耸肩,腰一弯,便将蜡烛给吹灭。
“开灯!”她一声令下,屋内马上灯火通明。
吕雅筑拉着她的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什么男人?你是不是偷偷瞒着我交男朋友?”
“你管我!”古依晴一脸得意的看了她气急败坏的表情一眼。
“晴晴…”
“吃蛋糕了!”古依睛不理会吕雅筑,径自拿着刀子将蛋糕切开。
“好,不说没关系,我会要你付出代价!”吕雅筑亮出了手中两大瓶的HYA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