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营业兼全年无休?不过才一天没做早饭而已嘛!”同样身为女性,她觉得有必要为老妈争取一点“自由”
爆咏圣望着空无一物的餐桌,眉心不觉拧了起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咏诞。”
“不会啊。”拨了拨整齐的发辫,她并不以为意。“说不定老妈只是赖床,你自己还不是常常赖着不起来?”
“那不一样!”通常都是他玩得太晚,所以早上才起不来,但老妈从来没有这种状况。“不行,我还是去看看她怎么回事好了。”
“咏圣。”他正想往母亲房间冲去,一道苍老的声音拉住他的脚步。
他停了下来,回头望向拄着拐杖,正由楼上走下来的外公。“早,外公。”
“别吵你妈,我想她可能累坏了。”老天明鉴,他老人家可没有偷看或偷听的嗜好,实在是年纪大了浅眠,一不小心就会听到“不该听的声音”他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
“咦?”宫咏圣毕竟还小,不是很懂外公的“弦外之音”“妈又熬夜干工作了吗?”不然怎么会累坏了咧?
爆元胜苦笑了下,很难向一个十岁的男孩解释,中国人长期不敢轻言碰触的“桃色话题”
“宫咏圣,你实在很罗唆。”背上书包,宫咏诞蹦蹦跳跳地跑到门口。“我们在路上买就好了嘛;快点啦,快迟到了,我可不想陪你被老师罚站!”
这是胡老师的规定,迟到的学生得在教室门口莉站二十分钟,还得提着装满水的水桶。那多重啊!她才不屑做那种蠢事,要做,咏圣自己做去,她可不奉陪!
爆咏圣为时势所逼,不得不跟上妹妹的脚步,但临行前不断狐疑地回头看着外公,更多的是不明了的眼神,直望向宫缡优的房门。“哪外公,我们走了,掰掰!”
“好、好。”老人家微微冒了点汗,忙向外孙挥手道别。
哎…好女婿,我绝对不是不把握机会对你儿子“机会教育”实在是担心你还来不及过够当父亲的瘾头,过不了几年就不小心升格当了爷爷,我真的是为你着想啊…爆缡优不安地在床上扭动,她感觉好热,热得让她由梦里清醒过来。
不是入秋了吗?眼见冬天就快到了,为什么她还会睡得满身大汗?真是吊诡啊!
心不甘情不愿地推开身边的“暖炉”她陡然睁开美眸…不对,根本不到拿暖炉出来取暖的地步,她怎会有这种荒谬的感觉咧?
直到看清“暖炉”的真面目,她深吸口气,想起昨夜荒谬的热情。
十年前的错误可说是她一手造成,但昨夜的错误却不是她能一人承担的;毕竟他们都已成年,不能再用无知好奇当作藉口,他们得为自己失序的行为负责。
好吧,她承认心头还有他占领的位置,但他呢?
虽然他口头上有所保证,但谁晓得他不是为了负责才说那些话?多生几个?开什么玩笑,她要的不是纯粹肉体的欢愉,她更需要心灵上的绝对拥有。
她明白自己长时间不曾再接受其他男人,就是因为感觉不对;她对那些追求自己的人毫无所觉,却没用地对他全然没有抵抗能力…难道她就甘心这样过一辈子了吗?过这种没情没爱的生活?
佟兆钜桓龇身,被身边轻浅的声音扰醒,他睁开眼一看,被她脸上的斑斑泪痕震得一阵心疼。
“怎么回事?”她干嘛啊?吓人吗?一大早就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简直考验他的承受力!“怎么哭成这样?”
怔怔地摸了摸脸庞,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哭了。不记得自己有多久不曾如此失控,十年来,任何再难过的关卡都让她一一度过了,为什么在一切都逐渐明朗的现在,她会失控到泪流满面?
“小优,说话!”他急了,因为急躁而少于该有的耐心。“别这么闷闷的哭,至少告诉我原因!”
她摇头,不断地摇头。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原因,教她如何说得出口?
“你这样…”他抑不住蹦动的心疼,被自己胡乱的臆测逼得快疯了。“你就这么厌恶跟我在一起?”
他以为昨夜的欢爱是个全新的开始,是他和她感情的重生,他们会再生好几个活蹦乱跳、古灵精怪的小萝卜头,就此恩恩爱爱的过一辈子,怎么如今看来,全成了自己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