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强迫自己硬着心肠,别受她那双带泪眸了的影响。
对于他的问话,乔轻雾只能沉默以对。
“当初潜入凤家的黑衣人,与你是同伙吧?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只是要我凤书阳的命吗?”
乔轻雾低头垂泪,仍旧什么话也不说。
凤书阳的浓眉一皱,耐性尽失地再问:“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你的?是不是王荣富?”
乔轻雾不是不发叫语,而她的沉默终于惹火了凤书阳。
他大步上前,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恶狠狠地说:“你如果还想离开柴房的话,最好现在就将一切全部告诉我!”
乔轻雾疼得蹙紧了双眉,然而她却一点儿也没有挣扎的念头。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但却是说:“没有用的,你不必再问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你一一你不怕我杀了你?”凤书阳愤怒地眯起了双眼。
杀了她?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呀!只要他现在杀了她,那他就不会见到她毒性发作时的可怕模样了。
杀了她也好,就让他现在杀了她吧!
乔轻雾的眼神一黯,眸中掠过一抹深深的悲哀,说道:“你要杀就杀吧!悉听尊便。”
她那副了无生趣、一心求死的模样,让凤书阳的心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胸膛的伤口仿佛又裂开似的,教他痛楚难当。
他不懂,为什么她宁可死,也不肯透露她幕后的指使者?难道对她来说,藏身于幕后的那个人,比她的生命还重要?
一想到她如此不顾一切地护着某个人,凤书阳就对那个人既嫉妒又忿恨。
.“想死?没那么容易!在你供出一切之前,就乖乖地待在这里吧!”他咬牙地撂下话之后,便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望着他狠狠摔上的柴房木门,乔轻雾觉得她的心也一并被他摔得粉碎,再也拼凑不回来了…
凤书阳宁立在书房的窗前,一阵迎面拂来的夜风,带来了些许寒意,也让他想起了柴房里的人儿。
事实上,他几乎一整晚都无法将心思集中在该处理的事情上。乔轻雾那张绝美的容颜,总是一再地浮现脑海。
“该死!我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他皱眉低咒着。
他实在是愈来愈不了解自己了,明明她是意图杀死他的女人,为什么他却还是对她这样的惦挂?
难道他对她的爱意是如此的深,深于到即使她想要他的命,他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心意本去爱她?
荒唐!他怎么会成了被美色冲昏头的淫猥之徒?
凤书阳砰的一地怕关上书房的窗子,强迫自己不再想她。
然而,听着窗外的风声,她那副孱弱的模样,却又再度跃人脑海。
“唉…”他不禁摇头叹息。
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认清事实,即使明知道她意图不轨,甚至胸口都已经被她刺了一刀,他也依然是深深地恋着她。
凤书阳皱起了浓眉,忽然想起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乔轻雾的那一晚,马祥苦口婆心的那番劝告。
“没想到,真让那老家伙给说中了!”
当初马祥拼命地劝告,并断言乔轻雾之所以投奔到风家,目的绝不单纯!那时他还不信,没想到真的让马祥给料中了。
她到凤家来真的是别有目的,只不过,她的目的不在凤家女主人的位置,而是要取他的性命!
“唉…”凤书阳忍不住又再度长叹了口气。对于他和乔轻雾之间的情况,实在是既无奈又心痛。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暂时别去想那个他不该爱却爱了、应该恨却很不了的女人。
就算是不为他自己,他也该为了整个凤家而振作,不能因为陷入了儿女私情而荒废事业,毁了凤家几十年来的基业。
凤书阳深吸口气,重新回到案前,正打算要定下心来斟酌着过些天便要接洽的买卖时,马祥却突然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少爷!少爷!”
“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启…启禀少爷,乔姑娘…乔姑娘她…”
“轻雾怎么了?你快说!”凤书阳一惊,连忙追问。
能让老成持重的马祥这般气喘吁吁地跑来,怕是她出了什么事!
“刚才…刚才婢女送饭过…过去…发现乔姑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