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郎月眉的头更低了。
“怎么弄的,需要包扎成这样?”白痴都看得出来那个伤的始作俑者,铁定是头垂得老低的那个女人。
先是将他撞进医院,然后又让她的同事也挂伤号,那女人,真是个惹祸精!
白睦琳弯起手肘,将手臂靠近嘴巴,张口作出一个咬啮的动作…她不是抓耙仔哦,可是她不想让自己沈冤莫白,所以才用动作表示,她可是什么话都没说喔!
陶之毓眯了眯眼,瞪着那白色纱布的眼渗入一丝犀利,似乎想看穿包扎在层层纱布下的齿状伤口。
“你弄的?”这灾星的行为让他隐隐忆起一个小小且桀骛的身影,一个跟她一样会咬人的小女孩。“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还不曾问过她的全名。
郎月眉正想抗议,不料萧岚旅抢在她前面插话。“我们刚才喊了那么多声,怎么你都没听见?她就叫做郎月眉嘛!”
懊恼地咬了咬唇,郎月眉真想拿手术用的美容针将萧岚旅的大嘴巴缝起来!
陶之毓的双眼先是微微瞠大,之后微微蹙起眉心。“你?郎月眉『咬』的?”说不出所以然,他就是想要更进一步确认些什么。
两个来凑热闹的女人猛点头,仿佛恨不得马上将郎月眉推入地狱;郎月眉则是头皮寸寸发麻,搞不懂自己到底在心虚不安些什么。
紧盯着郎月眉低垂的发旋,陶之毓安静地思索着,过了好半晌,他又有疑问了。“她…很爱咬人吗?”
“不会啊。”白陆琳怜悯地望了眼缩着肩、内疚不已的郎月眉,坦白陈述她所熟悉的郎月眉。“月眉以前没有这种记录。”
“对啊,我们又不是白痴,如果月眉有那种『恶习』,我们怎么还敢靠近她?更别提跟她做朋友了。”虽然老爱闹郎月眉,但萧岚旅也不是坏心眼的女人,不想在人前人后制造郎月眉的坏名声。
再怎么说,她们同一期选美会的五位得冠者,现今只剩下郎月眉还名花无主,所以姑且不论郎月眉跟这个被她撞得“半身不遂”的家伙有几成可能,她们总得多少推她一把。
“你很喜欢咬人吗?”顿了顿,陶之毓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郎月眉对这个问题反感极了,恼火地扬起螓首。“不然你现在是怎样?想客串法官吗?那我是不是得先遵守法庭规定起誓?”她一出口,又是呛人的讽刺。
“我不是法官。”陶之毓淡淡地回答。“我只是个书记,不过也算是和法官有点关系。”
“哇塞~~”萧岚旅惊叹出声,而白睦琳是根本吓傻了。
此刻的郎月眉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什么嘛!她从来没这么“乌鸦”过,虽然击中点不怎么准确,却也离目标不远了。
“怎么样?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陶之毓深幽的眼瞳望着她,不容逃避地紧盯着她。
“笑、笑话,我为什么要回答你那无聊的问题?”爱不爱咬人是她的私人癖好,既然是私人癖好,她就没必要据实以告。“我既不是犯人,现在也不在法院,何况你只是个书记,根本没有权利质问我。”
“我没有质问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
“不管是不是都是我的私事,根本不关你屁事!”她恼火地低咒出一堆“事”听得两位观众眼冒金星、耳朵生疮。
“女人讲话应该文雅一点。”
“是吗?反正我又不干书记,不需要什么文学素养,那种东西你还是自个儿留着用吧,我保证没有人会跟你抢!”
好刺激喔~~
萧岚旅和白睦琳一口接着一口木然地吃着披萨,却全然吃不出任何滋味,四只眼睛瞬也不瞬地瞪着眼前上演的法内情…呃,还是法外情?算了,管它什么内情还是外情,全比不上目睹人家培养“奸情”来得重要!
“郎月眉。”将披萨连带免洗盘放到一旁的置物柜上,陶之毓似乎有些动气了。
“干么?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听,不需要你一再提示。”他不高兴又怎么样?她的脾气也不见得多好,绝对不是属于善男信女那一类。
“我好声好气问你,你有必要将气氛弄得这么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