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逗着他玩的吧?他升起一抹不安。
“没变啊,我还是想回去。”她诚实地回答。
洛斯顿时无法消化这个讯息,他几乎从床上弹跳起来,他捧着她的脸,严肃地看着她。“你想回去?这个时候你还敢说想回去?”他不敢相信这小女人真是戏耍他的,在主动勾引他之后,还大言不惭地说她想家?
嵇沛歆天真地微笑着。“当然喽,人家想姑姑嘛!”“那你干么不跟沛安走?你还犯贱地跳上我的床!”一般难以言喻的怒意在他胸口翻腾,他讥消地口出恶言。
嵇沛歆瞪大了眼,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说她犯贱!
他捞起地上的衣服,粗鲁地塞进她怀里,一把将她推离床板。“滚!带着你的离婚证书滚!宾!”他怒不可遏地咆哮着。
“是你要我走的,不后悔?”她一边穿好衣眼,一边冷静地问。
在听过他的剖白及感受到他的挣扎后,她明白他对自己不是无情,只因他的不安全感在作祟,所以才会反覆无常,一次又一次说着言不由衷的伤人话语。既然自己活该倒楣爱上这个家伙,也心甘情愿想成为他的终身伴侣,她就该给他十足的安全感,好抹去他母亲带给他的阴影,她不能见他因此而痛苦一辈子!
“我这辈子不要再见到你,你马上离开这里,滚呐!宾!”浑身充斥着愤怒与恨意,他苍白且颤抖地咆哮。
“好,我走!”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仍因他决绝的言辞而受了伤。她走到通往阶梯的门前时说。“在我走之前,我只想告诉你最后一句话。”洛斯愤恨地瞪着她,嘴角不自主地抽搐。“没什么好说的!”他终于背过身,不看她将永远离去的身影。
“不论你听不听,我还是要说…我、爱、你!”她用生平最大的声音朝他的背影吼道,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并用力地将门甩上。
她捂着狂跳的胸口,终于说出口了,她做出今生最大胆也是唯一的一次告白,她忍不住两顿发烫,缓步走上台阶,等着即将冲出酒窖的男人…洛斯两眼发直地瞪着墙壁,他听到什么了?她说她爱他?她爱他!老天!他一定是疯了!他竟听到她说爱他?不,不可能!如果她真爱他,怎会还想回家?还想离开他?可是她若真想离开,为什么不跟沛安一起走,却等到这时才说要走?不对!是自己要她走的,不仅如此,还尖酸刻薄的骂了她!
虽然一大堆的问号盘踞心头,但他的心却止不住飞扬起来,她爱他!爱他!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不再和他分开,会永远跟他在一起,永远做他的妻、他孩子的母亲?
霎时所有的神智都清明了起来,他忙不迭地将衣服随意套在身上,慌张踉跄地往门口冲过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留住她!一辈子都不再和她分离!
禁不住嵇沛歆的再三要求,洛斯偕同她一起踏足台湾,当然,在日台湾之前,他们举行了一场空前豪华的世纪婚礼,还上了头条的新闻。
可他们再怎么也想不到,一下了飞机,嵇沛安竟载着他俩往医院冲!原来,说巧不巧,梅莉正好选在他俩到台湾“回门”之际临盆,急得嵇沛安两头跑。现在两人正站在婴儿室的玻璃窗前,看着一个个皱巴巴的小婴儿。
“好丑,好像小老头。”嵇沛歆指着其中一个小男婴,评头论足。
“小baby都长这样。”洛斯倒是比较进入情况,他笑着观察每个婴儿的蠕动。
“你看,那个就是哥的小孩。”嵇沛歆看着婴儿篮前的名牌,发现梅莉的名字,上面写着“珍。梅莉之子”“男,三千六百公克,哇!胖小子一个!”她兴奋地拉着洛斯的手,左右摇摆。
洛斯盯着那个小男婴,若有所思地微蹙眉头。
嵇沛歆发现他都快皱成一字眉了,好奇地问:“干么?皱着一张脸?”自从酒窖事件之后,洽斯变得较有'人味'了,也比较常笑,她很少再见到他眉头深锁的模样了。
“满可爱的嘛!”他突然说了句。“沛歆,我那么努力'播种',怎不见你也生个小baby来玩?”“玩?小孩是生来玩的吗?”她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无限娇羞地红了脸。“有了啦!”“有了?什么有了?”洛斯还盯着那个小男婴“研究”压根儿没搞清楚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