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透明人干么要脱衣服?”完了!精明的脑袋当机、挂点了,只为厘不清她隐藏暧昧的语意。
一时间,他竟认真地思索起来。
“笨蛋!”能呆头到这个地步,连甄孝齐都忍不住开骂了。“人家透明人都嘛没穿衣服,不然早被别人发现了。”
后!她都暗示到这个地步了他还不懂,分明是想气死圣人嘛!
好看的浓眉紧蹙起来,窦嗣丞茫然地对上她娇红的脸,搞不懂为何两个人会从离不离开房间讨论到透明人穿不穿衣服的问题?
甩甩头,凝着她美丽的小脸,他的身体紧绷得难受,喉头灼热得彷佛快要喷火般;情势对他极其不利,还是趁早逃离这“是非之客房”才妥当。
“那个…很晚了,孝齐,我们还是…唔!”
惊异地瞠大眼,他不敢置信地眨巴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她紧闭的眸。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被强吻了?被他害羞的小女朋友强吻?!老天!
生涩的吻挑起的是她无法想象的森林大火,她笨拙地以舌描绘他略薄却优美的唇形,仔细地感受他的味道、气息,直到她无力喘息为止。
“你好过分…”害羞地将脸埋进他胸口,甄孝齐此际竟埋怨起他来了。“一定要人家女孩子开口,说出这么、令人害羞的要求吗?”
呜…她不是色女,她只是想再多爱他一点、多了解他一些些而已嘛!
窦嗣丞止不住狂猛擂动的心跳,他终于明白他的小女人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将对女人来说如此羞人的话说出口…
天!他真是矬毙了!稳坐最差劲男朋友的宝座!
艰涩地吞了吞口水,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年轻时代,那对女人和性事都充满无限期待的青涩岁月。
“你…确定?”该死!他竟得屏着气息才问得出口?!
再也提不出任何发声的勇气,她轻浅却明白地抵住他的胸口点了下头,明明白
白地诉说着她的委身之意。
“哟嗬~~”禁不住一声欢呼,他霍地抱起她旋转。
“啊!”她惊呼了声,不得不抱紧他的颈项,以防自己被离心力狠狠地摔出去。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兴奋心情,她忍不住愉快地笑了,发出串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别闹…快放我下来…”
“老天!”他终于微喘地让她落了地,抚着她红颜的大掌微微打颤。“我以为我今晚要不断冲冷水澡才过得去!”
“讨厌!”低下头,她无限娇柔地发嗔。“人家又没有那个意思…”
因为放松、因为喜悦,他开始有了跟她打趣的心情。“没有吗?那刚刚是谁一听要留下来住一晚,就紧张得脸色发白?”
“我哪有脸色发白?你突然提出那种建议,不论是谁都会误会的嘛!”娇媚地睐他一眼,睐得他的心都麻了。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么野兽派的男人吶?”嘻皮笑脸地将她往床边带。
幸好当初他为了让客人住得舒适,所以在选择客房的家具时,特地选用了加大的床铺,今夜绝对足够他们在床上“翻个够”!
“不会啊!”越靠近那张浅紫色的大床,她的心跳就益发难以止息地狂跳。“你一直都很绅士,除了…”她顿住了,不愿再说下去。
“除了什么?”挑起眉,他以为自己已经是世上最后一个“尖特们”没想到她还不满意。
“喝…”她羞红了脸。“除了、第一次吻人家的时候…”
恍然大悟!
他无赖地扯开笑纹,轻缓地抱起她放到床铺上。“我以为女人都喜欢带点霸气的男人。”所以那次他才会强吻她。
“才不呢!”说起这个就气人,他以为他是谁?情圣吗?所有女人都该对他的亲吻俯首称谢?!“我比较喜欢温柔体贴的你…”“哦?”含笑地闻嗅她的馨香,细碎的吻花落在她不经意裸露的锁骨、香肩。“我?温柔体贴?”他怎么都不晓得自己有这么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