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作,没工作是会饿死的耶,这是很现实的一件事。”
子瑜似乎很清楚她的境况似的,她思索了一会,最后…“不可能。”法仪仍是拒绝,她可不希望他的病愈养愈严重。
“你真的是…”夏子瑜已经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了“我告诉你,原本你跟良木是两条平行线,他不会注意到你,纵使你长得很漂亮,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毕竟他周遭充斥着太多比你美的女人…”
看到她脸色沉下来,夏子瑜顿了一下“我承认我的话很伤人…”
“可那是事实。”法仪了解的接口。
“很高兴你明白这一点,”她松了口气,她只是想帮忙,可不想愈帮愈忙“但你知道他为什么现在紧追着你不放吗?”
老实说,法仪自己也不是很了解。
“就是因为你口中的灾难。”夏子瑜说道“他是个不信邪的人,你愈躲他,他就愈缠你。他可以接受你因为不喜欢他而离开他,但他不可能接受你以灾难为由来逃避他,你懂吗?”
她沉吟了会“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跟他说,我不喜欢他,他就会忘了我?”
夏子瑜愣住了“你还真是死脑筋耶,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总之,你去做他的看护,我跟你打包票,很多事都会否极泰来。还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建议的说道:“去学日语。”
她听得满头露水“学日语?”
夏子瑜肯定的点点头“总有一天,你一定会用到,毕竟良木是个日本人。”
法仪直视着夏子瑜,眼神闪烁着困惑,她的心还是摇摆不定,原本只想约只金龟婿,看能不能飞上枝头当凤凰,没想到这过程并不好受。
***
硬着头皮,法仪骑着机车来到良木位在外双溪的家。
她在门口踌躇了许久,一方面是不知道他是否在家,一方面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活做为开场白。
算了!她一鼓作气的按下门铃,反正人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又原路折返吧!
她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娇小女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
她走路的姿态十分优雅,穿着白色的紧身皮裤同色系的套头毛衣,蹦蹦跳跳的来开门。
“请问你是…”她闪着明亮的美目,好奇的望着法仪。
“我…”法仪看着她,竟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
“你找良木?”
她的中文有着奇怪的腔调,法仪望着她,虽然立体的五官不似日本人,但是那头黑得发亮的头发…
“你是日本人?”
对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住,最后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摇了摇头“我不是,硬要说的话,我是个美国人,我叫蓝月。”
“喔。”法仪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蓝月疑惑的望着眼前有些失神的法仪“你找良木吗?”她又重复了一次。
她点点头“若他在忙,就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蓝月连忙摇了摇手“我们里面很热闹,你也一起来吧!”她打开了镂空的黑铁门。
几乎在同时,她身后竟出现了两个壮汉,一个有着棕发,一个则有着明亮的金发。
法仪心一惊。
“她是良木的朋友。”蓝月不悦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吓到她了。”
“对不起,王妃。”棕发男子率先开口,不过眼神依然警觉的望着法仪。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王妃…法仪在心中叹了口气,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蓝月热络的拉着她的手,仿佛与她相识许久似的,领着她进门。
不过紧跟在两人身后的男子,那种眼神实在令人不舒服,法仪在心中猜测着蓝月的身份,她显然也与良木来自同样的阶级、同样的社会。
“良木呢?”一进客厅,蓝月便冲着一个背对着两人的黑发男子问道。
将酒倒好,莱恩缓缓的转过身,英俊的五官面无表情,他看了蓝月一眼,然后用着严厉的目光审视着她身旁的法仪。
他的目光几乎使法仪忍不住退了一步。
察觉到她的不安,蓝月皱起了眉头“你吓到她了!”
莱思置若罔闻径自盯着法仪。
她紧张兮兮的咬着下唇,心底有股寒意。
蓝月锁紧眉“莱恩,我说你吓到她了。现在,我要你笑一个。”
莱恩闻言,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妻子,不过他的表情依然冷漠。
“笑啊!”蓝月的眉头愈皱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