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怎么如此不知进退?
“到了,下车。”完全不给她反驳的空间,他大剌剌地拉起她的手,快步走向车门;待车一停稳,又拉着她匆匆下了车,仿佛早已习惯这个举动。
沐沁汶吓呆了,只能任由他一路拉着她往回家的方向走,沿途他说了些什么,她是一句都没有所进耳里。
而他也不以为什,自顾自地说着他自己想说的话,倒是让无声的夜显得呱噪了起来。
“钥匙呢?”走到她家楼下,他这次要求她的回应。
“嗯?”她回过神,发觉已经到家门口,下意识掏探背包里的钥匙。
“拿来,我帮你开门。”他恍若没有回家的打算。
“这点小事我自己会做。”她的神经绷到极点,他再这么任性而为下去,难保她不会连夜搬家逃走!虽然这不像她的行事作风。
看来她被逼到极限了!“好啊,你开门,我看你上去。”呷紧弄破碗,他没有因离开台湾太久而忘记这句俚语。
她慌张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内,却怎么也对不准那个小孔。
“早上你为什么没有认出我来?”他不由分说地接过她的钥匙,轻而易举地扭开那道缠人的门锁。
他可是从她一上车就看到她了,但他被挤在公车的最里面,看见她被色狼攻击时,还花了好些时候才挤到她身边。
“我…轻微近视,昨晚根本没看清你的脸。”她浮现赧色。
奇怪了,这个理由够正当了,她干么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呢?看清楚且记住了么?”他霍地将俊脸凑到她眼前,吓得她退了一大步,抵在铁门边的侧门上。
“看、看清楚了。”她猛点着头,忙不迭地确定她这次真的看得很清楚,想忘都忘不了!
“真的?”他再三确认。
“是。”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跳直飙一百二。
“很好。”熊煜熙满意地勾起唇角,热呼呼的气息喷拂在她细致的颊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美眸,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晚安。”
“晚、晚安。”她下意识反应,扯紧背包闪进门板。
正想关上铁门,陡地一股拉力让她跌进他怀里;她莫名地仰起头,却正巧迎向他暖热的唇畔,顿时四唇相贴,一双瞠大的眼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俊颜…
“很晚了,早点睡。”他沙哑地提醒,轻拍她的脸颊,将她推往楼梯台阶。“记得把门锁好。”这才转身关上铁门,回自己的公寓去了。
沐沁汶不知在楼梯间愣了多久,她失神地轻抚唇边的热度,感觉他强而有力的臂膀还环在自己腰侧,令她浑身不住发软
老天!他竟然就这么不知会一声就偷走她的初吻!
懊死的登徒子!
但是…他的唇怎能如此柔软、火热呢?***
她真是个惊喜,在他三十岁的生命里。
洗好澡,躺在自己舒适的大床上,他忍不住侧着头看向窗户对面,透着晕黄灯光的另一扇窗,依稀记得她的唇形、温度和柔软,还有,她脸上震惊的表情。
想着她温柔地陪着无聊的陌生人谈天;在车上遇到意外时的惊惶;体贴地安抚同事的焦躁;自在地挥洒手中的彩笔,制造出令人惊艳的绘画天才;还有她拒人千里的倔强神情…她的一切皆令他深深着迷,这是以往心湖里不曾有过的动荡。
这次回台湾他意外地得到一个宝贝,一个值得他细细收藏的宝贝。
或许是在美国见多了主动且热情的女人,反倒对她这种具有中国传统矜持的女人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才短短的一天之内,他便发现自己为她深陷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