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问起眼,感觉更加虚软,全身量像被抽光了似的。
他看着她被太阳晒红的小脸,粉嫩的唇办却泛着微微淡白,她是真的很不舒服。
“我帮你放放筋骨,好不好?”考虑半晌,他询问道。
“嗯…”她轻吟了声,缓缓睁开眼睛,神情无限慵懒。“你是说按摩吗?”不知怎地,盯着他没了胡子的光洁下巴,心跳竟微微加速了起来。
奇怪,分明是很正常的提议啊,怎么由他口中说出来,让人觉得好…煽情!?
“要吗?”见她微启的眼眸波光流动,他霎时间有点口干舌燥,下意识艰涩地吞了口口水,声音益发沙哑。“用精油推一推,很舒服的。”
见鬼了!他怎么有丝莫名的罪恶感?好像在诱拐地做什么坏事似的。
“精油?”她被这两个字挑起兴致,眨巴眨巴大眼。
“嗯,桑家祖传秘方,凉凉的,有放松肌肉的作用。”他握了握拳,抑制手心突如其来泛起的騒痒。
“真有这么神奇?”经他这么一说,肌肉似乎更酸疼了。
桑清琅耸耸肩,半垂眼睑没敢再看她的眼。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理智终于被肉体所折服,她犹豫地问道;再怎么说她都是来做工抵债的啊,这样麻烦债主好像不大道德。
桑清琅瞟了她一眼,掩不住上扬的嘴角,站起身来往外走。“我去拿精油。”
***
“轻…拜托你轻一点…”娇软的声音求饶着。
“忍耐一下,待会儿就舒服了。”男人的声音似乎有某种压抑。
“别、好痛…不要嘛!你别再来了啦!”
“还不够,再忍忍。”
“坏人大坏蛋…呜…”
“舒服吗?”
“噢…人家都快被你揉散了啦…”
二楼不断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对话和呻吟,让不经意晃过楼梯口的胡妈听红了一张老脸皮。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动作真快,像在坐喷射火箭似的。
想想她那个年代,有喜欢的人还不能并肩走在一块儿,因为总会引人侧目;要是更不小心一点,被人发现手牵着手散步,倘若往后没有结成亲家,那可就什么难听话都出来了。
男人会被指指点点,成了让女人退婚的二手货,而女人就更惨了些,八成被当成让人始乱终弃的啦、没人要之类的,反正没一句好话。
想想真是羡慕啊!要是青春可以再来一次,多好!
事实上,二楼发生的情况根本和胡妈设想的南辕北辙,葛郁婕是痛得频频求饶,而桑清琅则是死命地推,想快点将她的满身疲惫给揉散。
“小青蛙,你刚才到底在笑什么?”沾满精油的手滑过她的手臂,小心地用拇指压揉她酸疼的肌肉。
“什么啦?噢呜!痛痛痛…你小力一点啦!”葛郁婕依然维持趴俯的姿势,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被探痛的手臂上,哪搞得清楚他在说什么?
“小力就没用了,笨蛋!”桑清琅没理会她的呼救,决心弄懂心头的疑问。“我说你刚刚看到我的脸,干么笑得都哭了?”他还觉得受伤呢!
“没啊,胡子突然不见了,人、哇呜,人家不习惯呐!”她疼皱了一张小脸,还得分心回答他的问题,真够没天良的!
“哦,原来是感动啊!”他自动加上注解。
“什么感动?”她莫名其妙地吐了口气,因为他终于垂下她的手臂,不再对她施压,这让她瞬时松懈了下来。
“感动我长得这么帅啊!”他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半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再倒出一些精油在手上,先在掌心搓揉之后,再压住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