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屁股。”他瞟着不远处莫名存在且极不搭轧的几堆干牧草,故意把声音放大了些。“不过你可以暗示我提早收工,我想大伙儿都很乐意‘全力配合’。”然后大笑地搂着她大步往小木屋方向离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隐入木屋,那几堆极其碍眼的牧草霍地开始窸窣移动,赫然传出几道压抑的交谈声…
“害丫,头儿一定发现我们了,他要我们‘全力配合’的啦。”
“配合就配合作,卡早因卡有眠,卡未生目计。”
“喉!看不出来苟宵节暇呢恰北北耶!把那个男人打得鼻血‘贡贡牢’。”
“她是心疼头儿被骂,替头儿报仇啊,笨!”
“头儿还是那么帅,连打人都粉帅了…”
“连那个男人欠扁咩,活该!”
“对对对,葛小姐已经变成我的新偶像了,跟头儿平起平坐哦。”
“喔,好热情、好浪漫哦,我嘛好想这样‘啾啾’一下…”
莫名一阵尴尬沉默,陡地成堆的干牧草约好似的—一长出两只脚,独留下最后发声的那一堆还杵在原地。
“等下辈子的啦!”
“丢不是行不知路讲。”
“唉…这少年就消枉,头壳歹歹去!”
“…”明明心里有点想,却怕被耻笑而不敢说出来的只能默不作声。
“呜…”待所有“牧草部队”全部走远,留在原地的干牧草底下幽幽地传出委屈的假哭声…
***
新屋落成,所有的员工都来踩过地板,这是中国人的传统,表示充充人场、喜气,当然免不了一顿好料,所有料理由牧场的厨房供应,使用的是免洗餐盘、碗筷,并顺手带出木屋,门外备有大型垃圾袋。
潞也参加了这次聚餐,但因他在台北还有其他工作,随便吃两样食物道声恭喜,便匆匆离开东部这块美丽的土地。
员工们在酒酣耳热、饱食一顿之后也一一告辞,桑清琅负责盯着他们安全回到家,因为有的人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送走热闹的人群,葛郁婕稍作整理后虚弱地瘫坐在木质长椅里,为了配合满室原本风貌,她舍弃了弹性柔软的沙发。
“累了?”一双巨大的手掌轻缓地按压她的太阳穴,轻重适当的力道正好解除她的头疼,却不致达到令她疼痛的地步。
“还好,最近我的体力比以前好得多。”要是以前每天生活在冷气房的日子,她恐怕早就累瘫了。
“意外收获。”他笑,不轻不重地改按她的头顶。
“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她闭着眼轻笑,舒服地喟叹了声。
“他们都住敖近,就算我故意想把时间拉长也很难。”他抱起她走回房间,让她躺在软软的床上。
“胡妈呢?你把她一个人留在大屋里?”她翻个身,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
“她习惯了,而且我是被她赶出来的。”想起老太太拿着扫把直赶他出门,他就忍不住发笑。
“让我猜猜她怎么对付你?锅铲?还是扫把?”听着他的笑声,她模拟现场。
“看来她能使用的‘武器’很有限。”他朗声大笑,到房外溜了一圈,确定门窗安全后才又旋回房间。“要不要洗澡?”
“噢,不要企图诱惑我,我已经没力气了。”虽然身上有点黏腻,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主要是她不想离开舒服的床铺。“’“来吧,我帮你服务。”他眉眼带笑,黑眸熠熠发光。
不理会她的轻声抗议,他俐落地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轻轻松松抱她走入浴室,在浴白里注入温凉的清水,并加入放松神经的芬多精,熟稔得仿佛他才是木屋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