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她的打扮很美,但像走错了时空,一点都不适合牧场里粗犷的氛围。
“别急嘛,等清琅介绍过,不就知道了吗?”这是胡妈下的最后注解。
果然过没多久,答案就自己跑出来了。
“这位小姐是谁啊?”不用等到葛郁婕开口,身上标示着“桑清琅母亲”的女人就开口先问了。
“葛郁婕,我未过门的妻子。”桑清琅理所当然地回答,不管自己的回答引起多少好事者的抽气声。
梆郁婕不置可否,但她聪明地没出声否认,毕竟对方的态度和习性她都不了解,胡乱说话可能导致糟糕的下场;虽然她不让桑清琅去登记结婚,但这并不表示她不愿意嫁给他,她很清楚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琅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未过门的妻子应该是我,怎么会变成别的女人了?”陌生女子闻言马上偎向桑清琅,在他不着痕迹痹篇她的靠近之后,她又转而向桑母求助。“桑妈妈,你看琅哥啦!”
琅哥?我还猪哥咧!梆郁婕不屑地抬高下巴瞪着桑清琅,用眼神睨视他。当然,他被瞪得莫名其妙,只能讨好地咧开嘴笑。
笑!?笑死你个王八蛋!竟然敢隐瞒有未婚妻的事实!她就知道全世界没有一个男人可信,除了她老爸以外。
“好好好,你先别着急。”桑母安抚地拍拍女子的手背,将桑清琅和葛郁婕之间眼神的交流全看进眼里。“清琅,怎没听你提起过葛小姐?”
“拜托,你们一、两年才回来一次,上次通电话还是在半年前;前两天是有打通电话回来啦,可是你只说了要回来就挂掉电话,我哪来得及告诉你?”他才抱怨呢!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吗?半句关心的话都舍不得讲,还好意思向他兴师问罪?!
桑家父母移居纽西兰已有多年,而且贪恋当地的风景和清新的空气,回台湾的次数寥寥可数。
“那我怎么办?”女子趁桑清琅不注意,一双软软的柔荑乘机攀上他古铜色的臂膀。“琅哥,你明知人家一直都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啊!”桑清琅向葛郁婕挤挤眼,虚应道。
德行!梆郁婕暗哼了声,撇开头不看他。
“真的吗?”女子顿时有了期待,以为多年的纠缠总算有了转机。
“是啊!”他认真地点头,却在下一刻给她致命的一击。“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来喜欢啊!洁西卡。”他漾满诚意的笑容,轻松地拨开她的手,却让洁西卡垮下脸蛋。
“妹妹?!我要的不是兄妹的感情!”洁西卡拔高嗓音,惹得桑家父母皱起眉心。
“洁西卡,这不是我们这趟回来的讨论重点。”桑父开口阻止她继续撒野。
他知道洁西卡对桑清琅一直怀有好感,但他不想因自己和她父亲有生意上的往来,而勉强儿子接受他不喜欢的女人,儿子有儿子的世界,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女人。
何况儿子早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要求他配合所谓的企业联姻并不公平,而且洁西卡当初只表明想到台湾这块土地来见识、见识,他以为她不会厚颜到要求清琅和她的婚事,看来他错估了洁西卡的野心。
洁西卡接收到桑父严厉的眼光,不得不将自己的气焰压了下来。
“葛小姐,让你笑话了。”桑父把眼光看向葛郁婕,并向她露出第一个笑容。
“哪里,我只能说清琅的魅力无远弗届。”她大方地报以微笑,并试着打趣以缓和尴尬的气氛。
桑父显然很满意她的回答,他露出激赏的眸光,不着痕迹地比较两个年轻女子的差异。
以外形来说,洁西卡或许是个接近满分的淑女,但商界的朋友都知道洁西卡本质是个骄纵的娇娇女,是很适合带出场没错,但却不见得适合组织家庭,尤其是需要体力和耐力的牧场堡作,他从不认为洁西卡足以胜任。
反观葛郁婕,虽然她没有洁西卡的艳丽,身上也仅是普通的牛仔裤T恤,但她整个人散发出让人很想亲近她的亲和力和甜美的笑容,看到工人和她的亲近程度来看,她是个典型宜室宜家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她得到清琅的心。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很了解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子,他就像只脱?的野马,需要优秀的驯马师来驾驭他,而他,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驯马师。
“那倒是。”桑父朗声大笑,笑声和桑清琅如出一辙。
“桑伯父身体很好哦,中气十足。”葛郁婕向他眨眨眼,顽皮地和他开起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