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卫总裁,我刚看到于小姐拉着易品农跑出去,他们…于小姐找到她的真命天子了吗?”突然一位老板试探性的询问。
这问话让四周倏地安静下来。
“在我没点头以前,谁都不是她的真命天子。”卫士龙沉稳的回答道。
他的话显然又燃起众人的希望,气氛忽地热络起来。
而内心正拼命冲击中的卫士龙,实在是感到五味杂陈不是滋味极了…
阿哲与其他三名守护们,跟着易品农利于朵朵从晴天朗朗跑到夜幕低垂,最后还跟丢,一个个委靡不振的回到饭店。
“那么小一个地方你们都能跟丢?阿哲,你是不是想到纽西兰去看羊?”卫士龙用力拍了下桌子,怒不可遏。
“对不起老板。”阿哲羞愧的低垂着头。
他不能说是因为夜市里太多人,他们又被几个北部下来的辣妹缠住,所以才会跟丢他们,总之都是他们的错,没借口可说。
“你们是在笑吗?”卫士龙仔细看着其他几人无法控制的嘴角。
阿哲变了脸色,猛然给了身边的人一拐子,那人马上发出闷哼声。
卫士龙严厉的目光精准的在几人脸上梭巡着,他们全都噤若寒蝉。
“你们是故意放他们走的?”良久后,他低声问。
阿哲马亡瞪大眼,疯狂的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们再怎样也不会拿公主的安危开玩笑的!”
“那是你们有事情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他又问。
阿哲又给了身旁的人一拐子,那人没胆拐回去,只得再拿身旁的人出气,伸手又是一拐子。
卫士龙只是抱着双臂,站在原地看他们一个个推来推去,不动如山。
最后是阿哲艰难惭愧的开口“老板,事情是这样的,公主跟那个易品农在傍晚时,进入一家音乐餐厅用餐,我们不敢进去,就守在外头。后来有几个女孩子拿饮料出来,说是公主请我们喝的,我们偷偷看公主,发现她在对我们笑,有点尴尬但也不疑有他,后来那几个女孩于就跟我们聊开来,然后…”他愈说愈有气无力。
“最后面的几句话才是重点是不是?简单的说,你们是被最简单的美人计给耍了。”卫士龙摇摇头。“阿哲,去南极看一下企鹅你觉得如何?”
他的声音比南极的风还要冷。
几个人的头低得都快碰到地板了。
“出去找,找到马上把她带回来,找不到你们就准备打包行李到南极去吧。”他下了最后通牒。
不敢再多耽误,阿哲带头往门口冲。
没想到他们前脚才跨出大门,易品农就抱着浑身脏污,昏迷不醒的于朵朵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阿哲一看到这情形,马上勾起于朵朵头一次看到易品农时,莫名其妙晕倒的旧事,脸色霎时刷得比于朵朵还要白,马上二话不说的“抢”过她后,再度奔进卫士龙的房间里。
易品农被揪住紧跟在后。
余怒未消的卫士龙,见到阿哲抱着两眼紧闭的于朵朵,面色登时发青。
“这该死的怎么回事?”他边问边接过于朵朵,快步穿过客厅来到卧房,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焦虑的仔细端详着她,才发现她脸上除了尘土外,还夹杂着擦伤,有红肿的迹象。
“叫医生来。”他沉着声喊,然后转身寒着脸瞪着易品农。
离门口最近的一名守卫一个箭步冲出去。
“我们刚走出去就看到这家伙抱着小姐闯进来。”阿哲怒冲冲的指着易品农。
易品农眉宇间的担忧不亚于卫士龙,他紧瞅着床上的于朵朵,脸色是苍白的。
卫士龙直逼近他脸上,咬牙切齿的问:“怎么回事?你们出去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他捺着性子,双手放在裤袋里,紧握成拳。
易品农只是沉默的看他一眼,尔后便移开视线看着地板上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