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向她伸出手。
施巧巧会将刀子交给她才真的疯了。
“你不要再过来了!不然伤到你,就别怪我!”她害怕的低语。
门外的声音愈来愈多。
“你别冲动,把刀子给我,不然你会伤到自己。”杨晚晶提高音量,生气的说。
施巧巧才不相信她是真的关心自己,她之前还威胁要毁她容。
“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样,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向前,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快让开!”施巧巧试着绕过她往门口走去,但她每走一步,杨晚晶亦跟着走一步,不让她离开,让她濒临崩溃边缘。
她从没拿刀对过人呀!
“把刀给我。”杨晚晶冷冷的明眸瞪着她。
施巧巧不停的摇头。
杨晚晶伸手欲抢。
施巧巧闭上眼睛,放声尖叫,握着刀子乱挥一阵,想阻挡她靠近。
杨晚晶被她挥刀而来的冲力给撞倒在地,左手衬衫被划破一条长口子,被汩汩冒出的鲜血染红一片触目惊心。
杨晚晶痛苦的呻吟声惊醒施巧巧,见她左手臂上的鲜血不断滑下,她整个人呆住,手里的刀子又落回地毯上。
接下来门被撞开,一群人挤了进来。
杨晚晶挣扎的欲站起,却因伤口实在太痛而又跌回地毯上,她的脸色发青,牙齿紧咬着下唇,不让服泪掉下来。
臂上的伤口又长又深,温热的血液不停的自体内流出,杨晚晶抱着手,紧咬牙根,不让自己晕过去。
先注意到她受伤的是邱柏学,只见他冲到她身边,脸色发白。
“小晶,你怎么了?天呀,你怎么流那么多血?!”他不敢碰她,怕触碰到她的伤口。
几名女士看到血,纷纷惊声尖叫跑出洗手间。
“不要…不要告诉…少爷…”她气若游丝的对邱柏学说道,望向呆若木鸡的施巧巧。
她这一看,邱柏学全明白了,愤恨的对施巧巧投去一眼。
一名女士看到施巧巧脚边占血的牛排刀,睁大眼睛指着她。
“是她!一定她杀伤这个女孩!我刚刚在外面听得很清楚,这个女孩子叫你别冲动,把刀子给她,不然你会伤到自己,她这么为你设想,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心,拿刀子将她伤成这样!”她的话引来许多附和及更多谴责施巧巧的目光。
邱柏学二话不说的撕下自己衬衫的袖子。
“你不要说话,我这就抱你去看医生。”他纯熟的将衬衫袖子绑在杨晚晶的左臂上侧,减缓血液流出的速度。
他抱起杨晚晶。
“你别以为事情会这样就算了。”阴冷的对施巧巧撂下话后,他迅速的抱着杨晚晶步出洗手间,挤在门口的人则纷纷自动的让出路来。
埋首邱柏学怀里,杨晚晶在失去意识前,嘴角漾出一丝宽心的笑意。
伤口占了整条手臂的二分之一,缝了八十多针,但因为伤口太大太深,医生还是遗憾的宣布伤口将会在杨晚晶细长美丽的手臂上留下疤痕。
但杨晚晶一点也不伤心,反而暗暗自喜着。
因为她的伤,所以大家对施巧巧怒目指控,施巧巧百口莫辩,她能求助的只有靳阜凡,只要靳阜凡不信她,那她对自己就再也没有威胁。
如果能让施巧巧远离他们,多一条小小的伤疤并不算什么。
如她所愿的,施巧巧在事情发生一个礼拜后离开靳家。
不是靳阜凡要她走的,而是靳家和山崎组容不下她,尤其是靳玺,对他来说,放一个随时可能再动刀伤人的女人在自己儿子身边,那是件非常愚蠢的事。
靳阜凡是山崎组惟一的继承人,没有任何人比他还要来得重要。
反观靳阜凡,对于杨晚晶被自己女朋友杀伤的事,他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反应,也只在杨晚晶留在医院治疗伤口时去探望过她一次。
那时杨晚晶已经准备好了,她相信施巧巧早已将事情的所有经过告诉他。
要推翻施巧巧所说的话是非常简单的,毕竟受伤的人是她。
若他真开口询问她,那她会回答,以她受害者的角色回答,其中当然不包括她拿刀威胁施巧巧的部分,亦没有整件事全是她精心设计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