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他隐忍的语调显示他的耐性渐渐消失。
“如果你是问我她怀孕的事,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裴琴老实回答,庆幸这办公室够大,让她与他保持了够安全的距离。
这一秒还这么想着,下一秒靳阜凡便风驰电擎般的来到她面前。
他恶狠狠的盯着她,额上青筋暴跳。
“你敢说你不知道?你该死的能跟他们联络,该死的知道他们在哪里,而她的肚子不止三四个月了,现在你居然还敢跟我说你不知道?”
他一直逼近,裴琴只好不断后退,直到她的背抵上了墙,无路可退。
“我说了我不知道,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不知道。”她猫儿般的眼眸回瞪着。
靳阜凡危险的眯起黑眸。
“当初若不是你们把她绑走,她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活像个弃妇!”
他冷酷尖酸的话激起裴琴的愤怒,取代她渐起的恐惧。
“你该试着了解自己的妹妹,在那么严谨的组织里,加上她大小姐的脾气,谁有本事绑走她?是她央求挽龙带她走的,而且这件事我从头到尾一无所知,别忘了当时我已经是个躺在血泊里等死的半死人了。”她眼里透射出深刻的恨意,十年前的情景一幕幕宛如电影般在她眼前不断上演。
靳阜凡看着她,忽而嘴角浮现一丝讥诮的笑意。
“若当年你死了,就不用承担现在,可是你还是活下来了,这就表示你仍然需要为这件事负责。”
“我不觉得我活着是为了要对任何事负责,相反的,我为能活着离开靳家过另一种生活而感到愉快。”
“你所谓的另一种生活就是到连三流都称不上的俱乐部跳艳舞来娱乐男人?跟个过气的拳击手交往?躲在何镇远的保护伞下过日子?连真名都无法告人的另一种生活?”他极尽讽刺之能事。
“你说的都没错,我喜欢跳舞,并用它来赚钱,我跟个会爱护我的拳击教练交往,让我很安心,何镇远会保护我,天塌下来他也能帮我挡,换新名字是因为我以过去做了许多蠢事的我为耻,所以干脆换名字,耳不听为净,这样你满意吗?”她犀利又尖锐的还击,看到他紧绷转沉的脸让她的心情舒爽不少。
靳阜凡在愤怒之余,反而生出另外一种新目光来看待眼前的女人。
“我以前从没往意到你居然如此伶牙俐齿,还是你一直刻意在我面前扮温顺?”
裴琴别开脸“我说过了,我以过去的自己为耻,请不要再提起以前的事,我不想回答。”
靳阜凡捉住她的下巴,硬是将她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
“你不想提,我想,你以过去的自己为耻?我倒是挺怀念的。”
他缓缓靠近,知道他的企图,裴琴极力挣扎,但他的手紧箍着她的两颊,让她无法移动。
他的唇一贴上她的,高大的身躯也随之靠上,将她紧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这情形让裴琴更加慌乱,她张嘴想故技重施,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没想到却听到他的喉咙里冒出笑声,仿佛在告诉她他早已料到她会咬他。他贴着她的唇往旁滑移下到她的耳朵,轻咬添弄,含住她的耳珠,温热的气息拂弄她的耳朵。
裴琴觉得自己的脑袋发热发昏,双脚虚弱得快支撑不住自己,若不是被当成夹心饼干,恐怕她早已滑下地。
放开她的耳珠,靳阜凡继续沿着她修长的颈项烙下吻痕,再慢慢往上移,直至再一次封住她的唇。
早已意乱情迷的裴琴,浑然不知自已的双手已抚上他的背,热情的唇正回应他的吻,直到他离开她的唇。
靳阜凡比她早回复过来,看到她泛红的脸、迷蒙的眼,他差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为了摆脱这让他困扰的情绪,他霍地放开她,往后退出一个安全距离。
这个突来的动作让裴琴踉跄一下才稳住,也拉回自己的理智。
“看来你没自己认为的那么讨厌我,要不要考虑把以前的你找回来,这样我们会愉快一点。”靳阜凡淡漠的提出建议。
他自大的言词总算将裴琴最后一丝理智给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