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对美女说,然后在美女大受打击的目光下牵走裴琴。
一路上他都没说什么,直到来到房间,关起房门。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没话说,你可以跟外头你的那位准媳妇说我刚说的全是假的,不过我坚持等她不在时我再离开,我不想再跟那位傲慢又外黄内白的Banana打交道。”裴琴左手插腰,先发制人,而且不得讨价还价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谎言被拆穿后的愧疚模样。
靳阜凡平静的接受她的敌意与对峙。奇异的,每次见到她,他都会有种特别的感觉,可能是她的勇气,可能是她的尖锐,也可能是她的不服输…
“你为什么要离开?你不是我老婆吗?”他问,嘴角有些上扬。
裴琴的脸颊有些发红,却拒绝在他挪揄的目光下逃开。
“刚是因为她的态度我很不喜欢,所以才那样说的。”她说。“现在既然有个美女自己送上门来当你的女人,还是你父亲亲自挑选的,我留下来就变成多余的了,不走还留着被她赶吗?”她没好气的说。
靳阜凡很笃定“我说过了,我只要你做我的女人,就算是我父亲也无法左右我的决定。”他说,然后拉起她的手,住房间中央那张大床走去。
到了床边,靳阜凡伸手拿下她脑后的发夹,长发一泻而下时,裴琴才如梦初醒的后退一步。
“你做什么?”他该不会是想…天呀!她才刚来耶!
“当然是履行夫妻义务呀,不然你以为呢?”靳阜凡半真半假的说。
裴琴知道他是说真的,他那双因欲望而变的深沉的眼眸在她面前不断放大,直到他吻上她的唇,她顿时浑身发软,无力反抗。
靳阜凡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不停在她脸上落下绵绵细吻,而裴琴则是乖乖接受。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不能那么轻易便弃械投降,尤其外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女人。
但她没办法,在床上,靳阜凡的动作常令她有种被爱的感觉,可以让她放弃一切,忘了一切。
原来她还是一如十年前的不聪明。她想,伸出双臂环绕住他的坚实颈项。
可能是带着几分故意,他们都忘了还有人等在客厅里,双双沉溺在激情的烈焰中。
他们都以为在那天后,辛蒂会知难而退,回法国去,但她并没有,反而在靳阜凡家里大咧咧的住下来,因为有靳玺当她的靠山。
靳阜凡也没说什么,大概是家里房间多,不差她一人,也就由着她去。
但裴琴就很不舒服了,她实在是不喜欢辛蒂,她也知道,辛蒂更不喜欢她,因为她“抢走”了她未来的老公,那位有名的黄金单身汉。
只是,在这种充满火葯味的气氛下,裴琴和辛蒂居然也能相安无事的过了两个月,虽然辛蒂一直试图勾引靳阜凡。
辛蒂还是不相信她跟靳阜凡结婚了,裴琴倒也干脆。
“没错,那是我骗你的,不过我是他的女人则是事实,有本事的话就要他找你当他的女人,那我会二话不说马上离开。”一天吃早餐时,她这么说道。
辛蒂听了,气得煞白了脸,手边烟灰缸一抓就朝裴琴丢了过去,闪避不及的裴琴被烟灰缸打中左脸颊,当下又红又肿。
当辛蒂看到裴琴愤怒的举起刀叉时,早就心生罪恶的尖叫着跑回房间。
晚上靳阜凡问起她脸上的伤,裴琴冷冷的告诉他自己与辛蒂的冲突。
“你不会闪吗?”他很不高兴。
他的不高兴让裴琴更不高兴“你为什么不去问她为什么要丢呢!”她气冲冲的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准备洗操。
“我给她买了机票,明天她就回法国了。”靳阜凡说,这已算是他最大的让步。他将领带松开丢到衣架上。
“何必?当初不让人家走就让她继续留下来;我无所谓,你的泄欲工具还是会克尽己职的。”裴琴说完,狠狠甩上与卧房相连的浴室门,发出砰然巨响,显示出她内心里的愤怒程度。
没人敢如此对待靳阜凡,而他这回也真的被她给惹毛了。
他大步走过去,用力拍门,一下子,浴室门被拉开,愤怒的猫儿眼对上充满火气的黑眸。
“你如果不满意,可以选择离开,让辛蒂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