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平环视了朝夕相处了半个月的同事们。
“谢谢你们这些日子来的照顾。”她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工钱袋,头也不回的走出小吃店。
聂霁知道她在生气,识趣的只是跟在她身后,并未出声叫她。
走没几步,阿昌气喘吁吁的跑来了,手里提着安纯平的黑色旅行包。
“工头叫我拿来的。”他将包包递给安纯平后就又跑走了。
安纯平抱着自己的包包,一动也不动。刚刚她就是要去拿行李的,现在行李被阿昌拿来了,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堡作没了,住的地方也没了,她该何去何从?
“在想什么?”在她发呆时,聂霁已来到她的身边,以愉悦的声音问道。
事情一如他的意愿进行着。
安纯平冷眸一瞥,看着身侧的男人。
就是他,他这个让她没工作做、没地方住的刽子手!
“你管不着。”她冷冰冰的说,抱着包包走着。
“你想回家了吗?安纯平小姐。”聂霁站在原地,对着她的背影喊着。
她猛地煞住脚步,飞快转身。只见他手里正拿着她的基本资料笑着对她挥手;那是她当初写给工头的,除了名字和年龄以外,什么电话、住址、联络人全是她瞎掰的。
她怒气冲冲的又朝他走去。
可恶!他到底是谁?怎么有办法从工头那里拿到她的资料!
一站到他面前,她马上伸出手。
“还给我。”她命令道,就算是一张纸,她也不愿让它落在他手里
“好。”
当聂霁干脆的将东西全放到她手上,安纯平又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那么听话
“反正我留着也没用,你的资料我已经记起来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顶多才十六岁,没想到你已经满二十岁了,二十岁的身材还能保持得像十六岁,真是难得一见。”聂霁笑盈盈的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不可能那么好心的。安纯平恨得不停磨牙。
“你到底想怎样?”反正她的身材就是这样,他不爽吗?
聂霁收起嘻笑,换上认真的神情。
“你放心好了,就算我知道你住在哪里,也不会通知你父亲来带你回去的。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先到我那里住一阵子,我是个正人君子,你大可以放心;至于找工作的事,我也会帮你留意适合作的工作,如何?”
安纯平谨慎其事的看着他,似乎在测量他话中的诚意。
考虑了几分钟,她终于点点头。反正她现在也没地方可去,不要钱的旅馆不住白不住。
那厢的安纯平在想着不用钱的旅馆,而这边的聂霁则是愈来愈搞不懂自己了。他好心的出借自己的房间让她住,却还得屏息等待她点头,怎么角色全反过来了?
一定是他最近工作得太累了,才会反常的提出这种建议,这要是让大哥知道,肯定会揶揄上好几个月,毕竟他的阁楼可是“女性止步”的,连他的女人们都没有人进去过。
“这是你的车?”当聂霁走到自己的银灰色跑车旁,并掏出钥匙打开车门时,安纯平突然发出尖叫。
“有什么不对吗?”是他的车没错呀,她没看到钥匙在他手上吗?
安纯平的脸上有着强烈的羡慕与嫉妒。
路边不止停了这辆拉风的银灰色跑车,它的前前后后还停了许多辆房车,但她一眼就被银灰色跑车给迷住了,心想拥有它的人真是太幸运了!
没想到才刚想完,他就走到它身边,还真的掏出了钥匙打开了车门。由于她压根儿没想到车子会是他的,一时太过惊讶,就这么尖叫出声。
天呀!这辆进口跑车少说也要百来万,他居然买得起?他的事业是不是做得很大,就是这辆车尚在分期付款中。她兴奋的想。
瞧她眼睛放射的光芒,聂霁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以给我开吗?”安纯平快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