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安纯平这才发现钟浣的脸色发青,不禁担忧的问道。
钟浣没多说什么,牵起安纯平的手。
“纯平,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须马上跟你谈。”
“现在吗?”钟浣的样子,使安纯平意识到她要说的事情似乎挺严重的,忽地,安纯平心一震,抓住她的手“是不是我老爸出什么事了?他怎么了?”
“冷静一点。”钟浣安慰着“我不能在这里说,不过的确与董事长有关。要跟我出去吗?”
“你这不是多问的吗?”跟老爸有关,那还等什么?
安纯平匆匆的转向陈秘书,将卷宗交给她,
“聂霁要我交给你的。”丢下话,又匆匆的回到钟浣身边,牵起钟浣的手“快走!”便拉着钟浣疾步往前走。
她太心急了,以至于在转角处撞到了聂霁,幸好反应快的聂霁飞快扶住她,才让她免于跌倒的命运
“怎么了?有没有撞到哪里!”他皱眉问她,接着看到了安纯平身后的钟浣,诧异之情更溢于言表“钟浣?”
天呀,自从她跟大哥分手后,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她了“你们俩认识?”见她们亲密得手牵手,他困惑的问道。
“你来得正好,我现在要请假,等一下就回来了。钟浣,快走!”她又抓着钟浣的手跑开了
“安安!”聂霁在她身后喊,安纯平则脚步未停、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严重,他纳闷着,钟浣又怎么会来这里?心念一转,他转身向总经理办公室步去。
“总经理!”省去禀报这道手续,聂霁直接推门而入。
“没人教你敲门吗?”聂雩面孔紧绷,眼神阴郁的低吼。不只他.整个办公室全笼罩在一片低气压里。
聂霁走入低气压里。
“我刚看到钟浣,”一提到钟浣,聂雩的脸色更坏了“她来做什么?”聂霁问,一点也不将他大哥的恶劣心情放在心上。
“那件D工程进行的怎样了?”
聂雩突然的问题让聂霁皱起眉。
“很好呀,按计划进行中,拿到手的机率有百分九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钟浣的事他可没忘。
聂雩阴郁的目光锁住他的。
“她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这下聂霁无法不惊讶了“为D工程?莫非她也是竟标厂商?”
“她是代表‘安雄企业’来的,她是‘安雄企业’的董事长秘书。”
安雄似乎出了什么事,所以才会由钟浣代表前来。
显然的,她早已做好了再见到他时的心理准备,而他则是该死的在怔了五秒后才从乍见她的愕然中回过神来。
她非常镇定的“要求”他,希望“仰龙集团”退出工程的竟标工作,因为已将所有一切压在工程准备工作上的“安雄企业”已经岌岌可危。
于公,她是来请“仰龙企业”总经理看在“安雄企业”
两百余位员工的生计上,退出这项计划;于私,她希望聂雩能看在当年他们曾共有一段情的份上,答应她的“要求”至少这是他欠她的。
虽然明白这个“要求”太无理,也太大胆,更了解聂雩会答应的机率微乎其微,但她则无选择,她无法看着“安雄企业”就此败落,员工们无以为计。
纵使聂雩的心因为她的出现而动摇,但他的理智仍让他拒绝了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