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不能?”雷武靖似笑非笑地瞟了仍躺在床上的她一眼,说道。“我看不出有什么不能的。”
“你…你这个蛮子!”骆织衣恨恨地咬牙,虽然气急败坏,却是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以她现在的情况,即使想下床都有困难,倘若他真要强娶她为妻,她根本就没法子反抗。
但是…难道她真的别无选择?
不!她不要!她一点儿也不想嫁给这个蛮子呀!
***
由于雷武靖对她怀有“不轨意图”骆织衣并不想承他的情、接受他的照顾,但是为了赶紧复元,她别无选择地乖乖喝下雷武靖煎的葯。
不知道究竟是他的葯有效,还是她的意志力战胜了病痛,才不过短短一天的光景,她虽然还是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但是整个人的精神已经好多了。
“太好了,依照现在这样的复元情况来看,说不定不出三天,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就在骆织衣沉浸在暗喜的情绪中时,一个略带调侃的嗓音蓦然响起…
“你似乎高兴得太早了一点。”
一听见这个声音,骆织衣脸上的笑容马上僵住。她迅速转头一看,果然就见雷武靖踏着豪迈的步伐走了进来,手上还捧了盆水。
“就算你的体力复元了,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跑,最好是别离开这石屋,或者是别离开我的视线之外。”
“为什么?”哼!凭什么要她乖乖听他的话?
“因为这座山林十分凶险,除非你想成为某只凶禽猛兽的点心,否则最好是乖乖听我的话。”
“你少吓唬我了!你以为随便说个几句,就能骗住我吗?”
雷武靖耸了耸肩,说道:“我骗你做什么?你要是不信的话,尽可以瞧瞧一旁的墙上都挂了些什么。”
墙上?之前她直想着不愿嫁给他的事,根本没去注意墙上是否挂了东西。
骆织衣依言望去,在墙上瞧见了猛兽的毛皮与兽骨,当场惊得她脸色一变。
“这…这些…全都是林子里的猛兽!”
“没错。”
“既然这座山林如此凶险,你怎么还敢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骆织衣忍不住脱口问道。
一听见她的话,雷武靖的黑瞳蓦然掠过一抹灼亮的光芒。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骆织衣一怔,想也不想地迅速反驳。
“鬼才会关心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话虽如此,她的双颊却悄然浮现两抹可疑的红晕,眼底也有着一丝心虚。
她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还当真担心起他的安危,怕他一个人住在这么凶险的地方,哪天真要被外头的猛兽给拆吃入腹。
不过,就算是杀了她,她也不会承认她关心他的!
“是吗?没有就算了。”雷武靖状似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端着水盆朝她缓缓走近。
“你想要做什么?”
骆织衣一脸防备地瞪着他。原本就称不上宽敞的房间,因为他的出现而显得更加狭小。
在他的接近之下,她全身的神经蓦然变得紧绷,心跳无法控制地加快,就连呼吸也变得有些不顺畅。
这一切全都是雷武靖害的!都是他之前说什么他“还没”对她怎么样,害得她每次只要一看见他靠近,就会有这样异常的反应。
“做什么?很明显不是吗?”雷武靖把水盆搁在一旁的桌上。“过了一天,你该净身、重新上葯了。”
“我可以自己来!”一听他这么说,骆织衣连忙嚷道。
开什么玩笑?净身、擦葯?要做这些事情,她势必得赤裸着身子,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可以假手他人!
“你在开玩笑吗?你的体力还没恢复,哪有办法自己净身、擦葯!”
“我…我…你…”过度的慌乱,令骆织衣变得结结巴巴的,连一句简单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意思…该不会是…他要帮她擦拭身子、重新上葯吧?
不不不!扁是想像自己裸着身子,任由他擦遍全身的情景,就令她羞窘欲绝,如果真的让他这么做,那她岂不是真要当场晕死过去?
“不!我不要你帮忙!我不许你这么做!”她又急又慌地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