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看起来十分眼生的姑娘,她说少爷见了她自然就会明白。”老总管据实禀告。
“是吗?”会是谁呢?项御遥暗忖着,总该不会又是哪个多年不曾往来的远亲吧?
本来他正打算外出追查昨夜那名黑衣女贼的下落,看来得暂时缓—缓,先去会会那名来意不明的女子。
怀著—丝疑惑步入厅堂,就见一抹窈窕的身影背对着他,正静静欣赏着窗外庭园的妍丽风光,那闲适的姿态不像访客,反倒像在自家般的轻松自在。
项御遥的浓眉—蹙,心底的疑惑加深,也多了分防备。
这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有急事要找他,看来似乎另有蹊跷。
“姑娘?”他谨慎地唤道。
听见他的声音,童采衣翩然转过身来,唇边带笑地望着他。
—看清她明媚绝伦的容貌,项御遥的心头一震,有—瞬间几乎忘了呼吸,更无法移开目光。
这女子有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妍丽无双的容貌,眉眼之间尽是耀眼炫目的光彩,仿佛她只要眼儿一挑、唇瓣一扬,天底下的男人皆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项御遥十分肯定自己不曾见过这名女子,像她这样丰姿绝丽的美人,若是曾见过,绝不会轻易忘记。
“听说姑娘有要事找我?不知姑娘是…”
童采衣唇畔的笑意加深,眼底闪烁着灿亮如星的光芒。
“项公子,别来无恙?”轻快悦耳的嗓音隐含著一丝笑意。
别来无恙?项御遥微微一愕,不禁多打量了她几眼。
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张姣美的容颜,但是流转于那双莹亮眸中的黠光,还有刚才那声清脆的嗓音,却勾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你…是你!?”他忽然震惊地瞪大了眼。
难道她…就是昨夜潜入项府盗剑的那名黑衣女贼?
昨晚他虽没有见到她的脸,但是这清脆的嗓音,还有那对灿亮的明眸,都和那名黑衣女贼如出一辙,绝对错不了的!
“没错,就是我。”童采衣爽快地承认。
果然就是她!那个盗走宝剑,还将他要得团团转的可恶女贼!
原先的惊艳之情在瞬间尽数退去,一股怒气涌上胸口,他霍地出手扯住她纤细的手臂。
“昨晚让你给溜了,今天你倒自个儿送上门来!”这女贼也未免太嚣张大胆了些!
童采衣没有喊疼,反而还顺势将身子偎靠在他的胸膛上。
呵!这副胸膛果然和她想像的一样温暖厚实,嫣润的红唇愉悦地漾开一抹笑。
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令项御遥的心神有一瞬间的震荡,两道浓眉一拧,他暗暗提醒自己绝不能对这机灵狡诈的女子掉以轻心。
他松开对她的箝制,推开她香软的身子,锐利的目光却始终紧盯住她不放。
这女子先是夜闯项府盗走宝剑,这会儿又自投罗网的送上门来,诡谲的行径让人无法捉摸,说不定她还有什么诡计没使出来,他得小心应付才行。
“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他厉声质问。
“我?咳,你可记清楚了,我叫童采衣。”她堆出满脸看似纯真无害的笑容,说道。“昨晚我擅自取走项家的宝剑,良心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决定将它物归原主。”
“条件呢?”项御遥冷泠地问。
她如此大费周章,目的绝不单纯。更何况,今天她是两手空空的前来,要归还宝剑的说词根本没半点可信度。
童采衣笑了笑,既然他问得直接,她也无须再转弯抹角。
“很简单,只要项少爷肯纡尊降贵亲自招待我一个月就行。”
“什么意思?说清楚!”
打从一开始,她的行为举止就诡谲得令人无法预料,不知道这会儿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