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便迅速的从身体两侧滑落。
“你的身上烙有那男人的印记吗?”他吸吮她的耳垂时低声问道,声音里有着隐忍的妒意,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身体激起一波又一波的轻颤。
“没有…”她紧紧的抱住他。
“你还是属于我的吗?”他的气息益发粗重,一个冲刺进入她温暖的体内,双唇则不停的在她身上制造烙印。
“是,永远…”发出类似叹息的轻吟后,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承受他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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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冲水声,方才的激情仍未完全从梓泳体内褪去,雪白的肌肤仍带着淡淡的粉红。
今晚的他跟往常不太一样,以往在床上他虽然从未伤害过她,但也不是属于温柔的那一型,今晚她却感受到了他的温柔。
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长智的关系?他以为她跟长智之间有了什么吗?还是…他在吃醋?表示他对她的感情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回复中吗?
这想法让她狂喜了起来。也许他想通了,愿意原谅当年她害死他母亲,令他父亲受重伤的事了,或许他们终究可以回到五年前一切事情未发生前的感情?
停止的水声打断了她绮丽的希望,就算不用睁开眼睛,她也可以想象他步出了浴室,他的走路方式,他结实挺拔的身躯,他脸部细微的表情;床的另一边微陷,她的嘴角漾起一抹幸福的笑,几乎可以看到他平躺的模样了。
“睡了吗?”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梓泳马上睁开眼睛,眷恋着好看的侧脸。“还没。”
“这几天待在家里,我会回来吃晚饭。”他将左手平伸。“过来一点。”
梓泳偎过去,枕在他厚实的肩窝,长发披落在他的臂膀上,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与温暖。
“你不再恨我了吗?”她细声问,左手紧紧环住他的胸膛。
恨她?傅云钧在心里深深叹息。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恨她多些,还是恨自己多些了。
“我还需要时间。”最后,他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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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泳又将他送她的订婚戒指套在项链上戴起来了,每回只要她一低身,戒指便会滑出衣服领口,轻轻晃动着。
暗云钧说到做到,每天晚上一结束工作,最晚都会在八点前回到家,然后与她共进晚餐,虽然大多时候他们并没有什么交谈,但与之前她总是将饭菜倒进垃圾筒的日子相比,对于现在她已经很满足了。
吃过饭后,他会进书房继续工作,她则在客厅看看电视或翻翻杂志打发时间,然后他们会激情的缠绵,入睡,隔天一早她再送他出门上班。
她觉得一切都像朝接续五年前甜蜜的方向走,一个劲儿的沉浸在编织出来的幸福蓝图中,完全忽略了傅云钧在看见她胸前那枚订婚戒指时,脸上闪现的沉重与阴霾。
今天是范国华的生日,也是他们答应范静香回家一起吃晚饭庆祝的日子。
梓泳为了准备礼物伤了好几天脑筋,最后选了支名牌的全球限量表,同时也为云钧买了一支同款不同色的手表。
提着她还有傅云钧要送给老爸的生日礼物,开心的坐上他的车。
相较于她溢于言表的喜悦,傅云钧就显得沉默多了,像是有着重重心事般。
一回到熟悉的范家,梓泳更开心了,将礼物呈给父亲后,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温馨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