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难吗?格亚。”柔柔软软的声调,带点撒娇的味道,轻浅的呼吸喷撒在他敏感的颈窝,因确定感情而挖掘出体内蕴藏的女人味。
“啊?”硬是被她由怔忡里拉了回来,他显得手足无措“我想…你今天一定玩得太累了,先补足
精神再说,好不好?”
“我不累。”委屈地瘪着嘴,才稍平复的泪意又急涌而上“你是不是以为我在骗你?你一定以为我被魏老师欺负了,所以你嫌弃我?”
“怎么会?”有太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事,他不安的心几乎因此枯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嫌弃你。”
“真的吗?”她问。
“真的。”咦?她在笑吗?
她闭上眼,把红唇高高噘起“那你吻我。”
谭恪亚被下了定身咒。头一回抱她,是为了让她顺利跟那个男人交往,那么这一次呢?她又是为了什么?
“你骗人!”久等不到他的温柔,她睁开眼瞪他“你一定是嫌弃我,所以才不肯吻我!”
“我…没那个意思!”她根本不了解他的苦处。
“才怪,不要用那种言不由衷的话来搪塞我!”
“我从来不曾搪塞你…”‘骗人骗人!你就知道我好骗是不是?我这次学聪明了,不会再轻易相信你的鬼话!”
“我没…你听我…”
“不听不听,你…晤!”
狈急了跳墙,而人被逼急了,往往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谭恪亚被她逼到尽头,忍无可忍之下,冲动地将她推倒在床狠狠地吻了她…
“恪亚…”她的唇肿了、呼吸紊乱了,心,也融化了…
“别再压榨我。”痛苦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满心爱恋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你明明知道我放不下你,求求你别再压榨我的感情…”
他快受不了了!再如此暧昧下去,他无法确定自己会做出何等恐怖的事;他最最不愿做的事就是伤害她,他不能、不能啊!
“恪亚。”热泪滚出眼眶,她动情地亲吻他的发“对不起,对不起…”
闭上眼,他被那三个字伤得体无完肤…第一次她说对不起,残忍地拒绝他们之间的任何可能;这一次她又说对不起,他是不是该让自己再心死一次?!
“谢谢你体谅我的迟钝和愚蠢,也谢谢你愿意等我那么久。”她当然不是察觉他的矛盾才说这些话;她之所以会说出口,是因为她想说、想明白表达自己的感动,如此而已“我太自私了,一直都只想到对自己好,却对你如此残忍,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不敢置信地眨眼再眨眼,谭恪亚怀疑自己听到的是天籁。
“你…”担忧地抬起头瞧她,害怕她因刺激过大而反常“你还好吧?”
“我很好。”她笑了,隐约猜到他的疑虑“就是因为有你温柔的守护,我现在才能活得这么好;恪亚,我爱你。”
再清楚不过的告白,令谭恪亚足足愣了三分钟。
理不清心头占满的各种情绪,狂喜、狂欢、激动、亢奋…反正任何能刺激肾上腺素的字眼都疯狂地充塞在他心里,一时间令他完全无法反应。
“我说了爱你呢,恪亚。”她的笑好甜,甜到他心里。
呆呆地,他点了头。
“那你爱我吗?”明明知道答案,她却想再次确认。
毫不迟疑地,他重重地点头。
“你怎么都不说话?”她娇嗔地噘起嘴,用指尖刮搔他的俊颜“我看不懂你的意思,你要是不用嘴巴说,我就当做你不爱我…”她故作委屈,又让他的心拧成一团。
叹了口气,他有这辈子都看她“脸色”过日子的觉悟。“你明知道的,又何必一定要我说呢?”他也会歹势呀。
“不管,人家就是想听你说嘛!”爱娇地将他的脸侧开,拉下他的头在他耳边低语“你要是不说,今晚就不准碰我。”
这次他张开的嘴,足以塞进一颗皮球,两颗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