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班了还做什么做?吓死人了,他还以为她注意到自己的满脑春色咧!
下班了?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她更急了。那安哥他们呢?加班吗?在出版社里,加班好像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大伙儿都极有默契的在刊物出版前加班一段时间。
你胡涂啦?上一期才送刷,下一期没那么赶,他们都先走人了。
不料,这句话彷佛成了一剂超强冷冻剂,瞬时将房里的气氛冻结成块状,只剩下枰然的心跳声隐隐由对方的胸腔里传出来,抨咚、抨咚…
呃…不行了,他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不然他会因紧张而休克。你刚才是不是作噩梦了?我看你睡得很不安稳。
单纯羞窘地瞪他一眼。她是昏倒的好不好?被那支吓死人的片子吓晕的!
你梦到什么了?我好像听你一直在说梦话。很好,这个问题既可以放松这凝重的氛围,又可以释放她对适才那个噩梦的恐惧,他实在太聪明了!
单纯想起那个追赶她的圆柱歹徒,忽地一张粉脸迅速转红,像猴子屁股似的。没…梦、没…羞死人了!她怎么好意思说?
梦梅?他听得不是很清楚,以为她梦到梅花仙境。梅花吗!你怎么会梦到梅花?真是个爱国的小丫头,连作梦都梦到国花。
梅花?我还菜花咧!她没好气地咬咬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单纯?怎么不答腔?他说错了什么吗?你到底梦到什么?
这家伙听不懂人话啊?人家都不想理他了,他还一直问、一直问,真烦!对他的打破砂锅问到底感到无力,单纯干脆想了个最贴近实物的物体回答。香肠。
香肠?这是哪门子天马行空的答案?卜焱堽都胡涂了。你想吃香肠啊?可怜喏,想到都作梦了。
哇咧吃香肠?很难不想歪的,单纯果然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支片子里的某些画面~~她觉得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你你…你别乱讲好不好?天!她果然跟这个人存活在不同星球,两个人的语言根本无法沟通!我才没想做那么下流的事呢!
下流!怎么吃香肠成了下流的事?这到底该怎么解读…咦!小善存,你说的该不会是…
单纯松了口气,知道他终于搞懂了她的意思;她沉重地点了下头。
那个,呃,你梦见的香肠,它…对你、做了什么?天!他竟然有点羡慕起她梦里的那根香肠.它…紧追着我跑…奇怪了,她干么说给他听?不过说出来让她感觉好多了,彷佛抽掉血液里的紧张因子,感觉不再那么害怕。它…很巨大,而且很…丑。她试着形容那个梦境,但很糟,她只想得出这些浅显的形容词。
卜焱堽膛大双眼,没敢呼吸地直瞪着她。很大,而且很丑?还追着她跑?天吶!它可真大胆!
而且它有防护罩。就是像蒙面歹徒用的那面罩。透明的。
其实她不是很了解它的心态,如果怕人家认出来,应该选用越深色的越好,为什么它却反其道而行,一定要用透明的呢?
透…卜焱堽感到一阵无力,他想,他知道那该是什么东西了。上面是不是像气球没吹饱,有个小突起?但他需要再确认一下下。
单纯眨了眨眼,突然对他有点崇拜。你怎么知道?
是男人都知道。卜焱堽还垂下头,对她的单纯深感无力。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保险套。巨大号的保险套,真是够了!
保保保…她没办法说出那三个字,小脸潮红一片。你你你…你干么把它说出来?我我我如果不说出来,你你你恐怕会继续作噩梦。他故意学她的结巴,企图将她的紧张感降到最低。无止尽的作噩梦。最惨的是,如果那个阴霾一直存在的话,恐怕她以后都无法享受性爱的欢愉。
不不不…不会吧?那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