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太多了!一定是!不累吗?他勾起嘴角微笑,却笑得人毛骨悚然。既然你不累,不如先去冲个澡吧!这次带点命令的味道,有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单纯的眼膛得比龙眼还大,她不安地转动眼球,开始警觉到自己的第六感恐怕成真了,下意识地寻找逃生路径。
呃,嘿、嘿,曲先生,我们…我们只是吃完饭就走了,何必、那么麻烦?她还存有最后一丝侥幸的奢求,情愿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却还是不放弃地瞪着大门。
少装清纯了,单纯。曲宙望终于露出野狼般狰狞的急色面容,他将手掌贴住她身后的小圆桌,蓄意将她围困在双臂之间。成人部是个什么样的单位?就算你再怎么单纯,在那个地方待久了,想必早就习惯了吧?
单纯连呼吸都不敢了,她缩紧双臂,就怕自己不小心碰触到他,引来他的兽性。曲、曲先生…我说过别见外,叫我宙。他勾唇邪笑,向她的脸蛋贴近两公分。
单纯差点没大声尖叫!可她不能,因为紧张只会坏事,对她的危险境况一点帮助都没有。宙、宙…老天爷!这家伙当真很欠揍,但此刻她只能选择顺他的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痹女孩。他满意了,微微退开了些。相信我,我们将会有一个难忘的夜。
单纯快哭了,但不怕,她还有一个机会可以逃,就是待会儿客房部的人会送食物进来,这样她便可以伺机而逃…
痹女孩可不能想些有的没的喔。曲宙望动手拉开颈上的领带,顺手将之垂挂在另一张椅背上。你要自己去洗澡,还是要我带你去!
他想支开她!至少在服务生到房里来的这段时间支开她,她就是知道!
怎么办?她得想办法降低他的戒心才行…不期然地,几个模糊的激情画面闪过她脑海,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进成人部没多久,自己自愿为小蔡写心得报告的那支录像带;片子里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勾引男人,然后让他们茫酥酥又晕陶陶呢?
呃,宙,别、别急嘛~~她努力回想,试着让自己的声调放到最软,因为她整个早上都听到莉萨用那种软软的声音讲话,别说是男人了,连她这个女人也被电得骨头都软了,所以有样学样,不像也有三分样。
曲宙望瞇起眼,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狐疑,犀利的眼凝着她娇嫩的脸庞,彷佛想看穿她的企图和伪装。
单纯的脑子里飞快地重整过那支令她看到想吐的录像带,发现里面的女人发出最多的声音,不外乎啊、欸、噫、喔、呜五个标准元音,再来就各凭天分地加以扩枝散叶;既然别人做得到,那么她做起来应该也不至于太困难才是。
于是她硬着头皮,强迫自己伸出双臂,攀上曲宙望的肩膀。
嗯~~你好讨厌喔!揍,要人家一个人洗澡多没意思啊?揍揍揍…真有人来揍你这大烂人最好,我一定马上去买一堆烟火来普天同庆!她表面上风情万种,心里却诅咒他千百回。
曲宙望瞇起的眼微微瞠大,眉尾抽搐了下。你的意思是…
哎哟,死相!她噙着娇笑,又狠又用力地拍了下他的胸口,借机报点小仇。你这个人真是的,人家是女人欸,怎么可以不害躁地说出那种丢死人的话呢?
虽然她的神态和语气都没什么太过怪异的地方,但他就是感觉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他却又说不出口,所以心怀戒慎地问道:单纯,你在玩什么把戏?
我哪有玩把戏?听他这么说,她就委屈了,两眼一红,一脸柔顺小媳妇的样子。还有什么把戏?我再怎样玩也玩不过你!你这么坏,头一次约人家,就想就想好欲言又止。想什么呢?大部分的男人就受不了女人那股柔弱劲儿,因为那会让男人的自大感膨胀至无限大,以为女人没有他就活不下去,比如现在的曲宙望。单纯小宝贝,你说我想怎么样呢?
讨厌!她娇笑地拍了下他,但她发誓,她刚刚那句话绝对是实话。反正人家家都被你拐来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才怪!她要是不逃,就不小单纯!炳、哈哈…曲宙望仰头大笑,被单纯哄得狼心大悦,低头就想亲吻她,敲门声却极杀风景地在此际响起,恼得曲宙望一声低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