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女强人了,不然得失之间很难说哪一方面比较多。
不过啊,那家伙的确不怎么浪漫就是了。姚芝姬用手掌撑住下颚,觉得还是有必要挑点骨头。哪个女人不爱浪漫?偏偏男人就是不懂。罗凯婴浅浅地笑了。这就是男人跟女人不同的地方吧!他们认为男人的浪漫应该藏在心里、表现在行动里;这没什么不好,其实想想还挺窝心的呢。
嗯、对啊。岳幼堇猛点头,她老公也都是来这套。男人最诈了,我就是这么被谭恪亚骗的!害她感动得数把鼻涕多把眼泪。
他没得嫌了好不好?贪心不足的女人!姚芝姬笑骂道。
可是他说提亲是顺便欸!好吧,单纯承认出口己有点吹毛求疵,可是他就是没诚意!他根本不是真的爱我…
男人的顺便其实只是顺口而已。罗凯婜的婚姻资历最久,这是她观察后的心得。顺便追求你、顺便带上床、顺便求个婚,他们真的只是顺口而已。
油~~带上床欲!姚芝姬和岳幼堇推来推去,玩得好不快乐。好邪恶喔!
别闹了,单纯还单身呢!罗凯婜没好气地阻止,因为单纯的脸比辣锅的汤头还要红,挺吓人的。
单纯。姚芝姬顶了顶她的手肘,轻问: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他的功夫好不好?
轰~~做火灾喽!
罗凯婜脸红心跳地翻了下白眼二芝姬!要死了!这种问题连她这种结婚好几年的女人都冻末条,单纯哪承受得了?岳幼堇,去拿冰块!得先给她降温才行。
拿冰块做什么?语音稍落,四个男人便鱼贯地走进店里,开口的是走在最前头的阎子厚。外面冷得要命,你们还拿冰块?疯了不成?
你们怎么全都跟着来了?女人们以为今天是专属于女人家聚会的口子,想不到冤家们全来了,教她们还能怎么聊私房话?
单纯眼尖,发现走在最后面的卜焱堽,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他紧盯着她红得发紫的俏脸蛋,眉心微蹙。
他走到单纯身边抬高她的小脸,自然得彷佛其它的人全被隐形了。怎么搞的?脸这么红。
想都没想地,她挥开他的手。别、别碰我!噢!她想钻个洞把自己埋进去!马上、马上!即使闷死了都无所谓!
卜焱堽脸色一凝,黑瞳渗入一丝愠恼;他深吸口气,咬紧牙关径自走向另一个空桌。猴子老板,快点,客人肚子饿了!
罗凯婜歉然一笑,起身帮阎子厚张罗火锅;姚芝姬叹了口气,无力地抚着泛疼的眉心;岳幼堇只是眨眼,手上的动作可没停,粗心如她,都知道单纯这回的祸闯大了。
男人吶,关起门来要怎么凌虐他、折磨他都没问题,搞不好他高兴起来还会吠个两声助兴,但就是不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没面子,这是死罪!
单纯,犯的是大忌啊!完全不需要主人费心分配,用完餐点之后,谁得搭谁的车回家全是既定规则,不应该有人反对,即使是单纯和卜焱堽。
单纯原本是搭姚芝姬的车来的,而尹逵来时是搭阎子厚的便车,所以他们夫妻俩正好开姚芝姬的来车回家;而单纯,本想请尹氏夫妻送她一程,却又在不想当电灯泡的矛盾下作罢,不得已只好坐上卜焱堽的车。
三辆车在进入市区后分道扬镳,原本连个屁都没有的卜焱堽开口了。
回家吗?他问。
一整个晚上,除了他刚进火锅店时的关心之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她讲话;她委屈地红了眼眶,赶忙掉头看向窗外。
不然我还能到哪里去?她力持声音平稳,却隐隐有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盯着前方路况,过了好一会儿。我没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想回家,随便哪里我都可以顺便载你去。反正是车在跑,又不是他在跑,他可以做个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