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变暖和了吗?”舞莫愁惋惜地摇着头叹气。
他这话一提醒,天凤君才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一股暖意包围,较暖玉传来的温柔更轻暖,更能渗入她肌肤里,让她的手在极短时间里就恢复了暖和。此刻她才恍然明白,他抓住自己的手原来是为了帮她,脸色不禁和缓下来“可以了,请你放开我。”
“暧!小东西,怎么连一句谢谢都没说,那我可要向你索取感谢呢!”舞莫愁低声轻笑,还亲昵地用鼻尖厮磨着她的俏鼻,试探她是否真不曾害羞。
天凤君心底无由地紧缩了一下,一阵热潮不试曝制地往脸上冲去,不过还来不及显现出来,一阵惊慌叫喊已从门口先声夺人而来。
“公主…”
“大胆恶徒,竟敢冒犯公主!”
“舞莫愁,不准乱来,快放开公主!”
三四个声音同时叫起,紧接着又是一阵啪啦碰撞的声响,然后便见四五支利剑森冷地出现在床边,为首的田庸冷着脸,剑更抵在舞莫愁后颈上叫喝。
“舞莫愁,放开公主,否则利剑取命不留情!”
舞莫愁哈哈大笑,看着身下的天凤君“小东西,看来好心未必会有好报,我要你救命了。”
“田庸退下,不可伤人!”天凤君沉声下令,力持镇静下的心是又气又恼,这些人怎会捡在这种时候出现,该死的。
“公主,可是他…”
天凤君斥断田庸的话“事情非如你们所想的那样,快退开!”
“遵命!”田庸做个手势让手下退下,自己边退边还警觉地盯着床上的情形,生怕舞莫愁会伤害了公主。
“你也快点起来啊!”天凤君低声催促,气闷地瞪了他一眼,只见他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哪有一丝的担心害怕,还当成好玩的事般乐在其中呢!
“遵命!”舞莫愁回她一个调皮的笑容,起身坐在床缘,还对天凤君伸出手。
在下属面前牵他的手似乎不妥,可是她若退缩肯定会被他讥笑,她不想示弱,天凤君唯有将自己的手放在舞莫愁掌上,由他扶自己坐起,力持脸色平静无法地看着下属。
“刚才是场误会,众人不可多有揣测,没事了,除了伺候的人外,其余都退下!”
田庸不敢抗命,马上领着手下退出房间,两名女官也跟着离开,留下芙儿、绮儿带着小婢女等着服侍公主。
“公主,是否要梳洗了?”芙儿问。
“有准备舞公子的吗?”
“回公主,有的,奴婢也为舞公子备妥了衣衫。”绮儿响应。
“连我也照顾到了,小东西你还真是体贴呢!”设想这么周到,可见得她对自己真是势在必得。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用那来报答我便可以了。”天凤君不客气地响应,下床欲梳洗,却又忘了戴在手腕上的银铐,走个几步猛地被拖住,让她踉跄了一下,使得舞莫愁有了英雄救美的机会。
“这样算是回报了吧!”舞莫愁缕着天凤君轻笑。
上天连这种事都帮着他,太不公平了,天凤君不高兴地咬唇轻哼声推开他“舞莫愁,既然我们铐在一起,行动就该互相配合,彼此牵就,让双方都能方便,否则任何事都做不了。”
“小东西,你是指什么事呢?”他故意装傻。
天凤君挑明说:“就是更衣梳洗、沐浴解手此类的私密事,为了令彼此能相处愉快,我们应该订好规矩,避免纷争。”
舞莫愁取笑“哈…你不是身负宏远大志,将自己当成男儿般不拘小节吗?怎也小家子气地防着这种小事呢!”
“生活在这世间里,有些礼教还是必须遵守,就算是皇上也有要遵守的规定,男女唯有是夫妻关系才能毫无拘束地在一起,否则终是有别的。”天凤君严正指出。
这小东西倒很会说话,总爱拿夫妻这一条来压他,不知是真想吓他,亦或是欲擒故纵,不过兹事体大不能开玩笑,舞莫愁并未反驳,就看她想怎么做。
他的反应正合天凤君的预料,这男人就是有色无胆,于是她再往下说:“你不出声就表示赞同了,其实做法很简单,让人准备黑布一条即可,遇上非礼勿视的情况时,你就用黑布蒙住双眼,看不见就不曾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