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给她。
风袖月没理会天龙真的好意,雪白身影翻飞,姿态优雅的落在阮雪吟面前,将这个女御医上下打量了一遍。
阮雪吟不明白眼前纱帽遮脸的白衣女子是谁?但又见殿下对她的礼遇,不知道该要如何反应,只能看著天龙真。
天龙真便为众人介绍“各位御医,这位就是以医术闻名天下的双绝罗刹风袖月姑娘,小王请她来帮忙助一臂之力。”
御医们都有些讶异的看着风袖月,同为医者,他们听过她的大名,而了解更多实情的阮雪吟更是紧盯著风袖月,原来这女子就是皇上命大殿下要感化收服的对象。
“月儿,他们都是朝廷派来协助东城的御医们。”他也为风袖月介绍。
“嗯!”风袖月淡应一声,眼光仍是看着阮雪吟,直觉反应就是不喜欢她,她看来对自己很好奇但也带股敌意,而对天龙真的态度更值得多注意!
较年长的汪御医站出对天龙真恭敬禀明“殿下风尘仆仆赶来一定也累了,前边有间野店,是臣等目前的落脚之处,虽然布贾简单不过还算舒适,请殿下到野店休息。”
天龙真拒绝“休息不急,我想先观视病人状况,月儿,要你伸援手了。”他看着风袖月。
“能帮我便会帮。”娇甜的嗓音从白纱后飘出。
“那就由臣带路。”汪御医领路,天龙真自然的便牵起风袖月的手同行,阮雪吟见了脸色闪过妒忌,抿抿嘴也随后,靖平和小金等人则是跟在后面。
“殿下,这些帐篷分为三个区域,靠近东城这边是刚发病或病情较轻者,中间便是重病患区,而较远的帐篷停的就是不幸过世的民众尸体,待亲属祭拜过后便要扛去烧毁,臣就先带殿下到轻病症区看看。”汪御医边说边解释,走入帐篷。
天龙真和风袖月一同进入,就见到一排排的木床躺著近百位民众,不少人脸色都显得苍白,但也有少数看来已和常人无异,应该是快恢复健康的人了。
变了一圈,天龙真开口“月儿,你看御医们将病人处理得如何?”
“可以,这里的每个人都该可以救得活的。”风袖月回答。
天龙真闻言脸上有著欣喜“汪御医,你们可要做到这点,救活此地的每个人。”
“臣明白,臣会尽力而为的。”汪御医回应。
“接著到重症区观视吧!”天龙真下令。
阮雪吟急忙出面阻止“殿下,重症区里的民众病情很严重,瘟疫又具有传染性,殿下是万金之躯,实在不宜冒险前去观视。”
不王想明白所有的情形,阮御医你放心,小王不会有事的。”天龙真没有退却。
“殿下,这是为您著想,请您三思。”阮雪吟关心道。
风袖月从怀里拿出白色葯瓶,倒了颗红色丹葯递给天龙真“吞下它便会没事。”
天龙真毫不犹豫就拿起丹葯吃下,阮云吟却不服点明“世上没有一种丹葯能预防得了瘟疫的。”
风袖月不管阮雪吟,只看天龙真“你说呢?”
天龙真对她一笑“我相信你!汪御医,带路。”
“是!”汪御医带人来到隔邻的帐篷,一走入,就先听到四处响起的呻吟凄呜声,混和著咳嗽和哀哭声,勾勒出一个绝望的世界。
做大夫首先要学会的便是看破生死,否则情绪老受病人影响是做不了事,因此风袖月一脸冷静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但天龙真的神情却是很沉重,大手将掌里的小手握得更紧了。
“这些病人救得了吗?”他直言问汪御医。
汪御医面有难色“回殿下,此地的病人病势已深,要救,很困难。”
天龙真听了脸色很难看,阮雪吟见状忙加话“殿下,虽然明知不可为,臣等还是会尽力而为,不会放弃任何一位病人的。”
“呵!”淡淡轻笑声突兀的响起,风袖月嘴角微扬。
“你笑什么?”听到这非善意的讥笑声,阮云吟动怒脱口质问。
“月儿,你是不是能医治得了这些病人呢?”天龙真扬起希望。
“我非神仙,怎能救得了必死之人,我笑是你们为医者愚笨,浪费葯材治死人,也教人死前还要多受折磨,好好一个大夫却成加害人了。”风袖月淡淡说道。
如此尖刻的话震动了在场的所有御医们,引来一阵哗然,阮雪吟愤怒斥责“你怎能这么说,难道救不了的人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你也是医者,怎没有一点慈悲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