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是伊楚儿和宋芝羽的好机会了,文克烈的身旁少了个小苞班,她们不趁这时候和文克烈多接触认识,更待何时呢?
因此,这两天伊楚儿和宋芝羽常常缠在文克烈身旁。
宋芝羽还好,她个性娇怯保守,只敢借送茶、送点心的名义去见文克烈,见了他,也只是呆立在一旁不吭声,常让文克烈忘了房里还有个人。
反之,伊楚儿就大胆得让文克烈头疼了。
伊楚儿爱像幸幸一样的黏在文克烈身旁,也喜欢对文克烈唠叨一些无意义的生活琐事,在他耳旁道人长短,装腔作势的让文克烈反感,也直呼受不了!
尤其伊楚儿许多的想法肤浅得让文克烈失笑,而她本人犹不知情,仍是继续无知的阔论高谈下去。
伊楚儿爱炫耀自己的清白出身、家境富裕,甚至点明自己琴棋书画皆通,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对自身是信心满满。
文克烈除了以一成不变的浅笑应付她之外,也想不出其他的方法了。
老天爷,他好想念幸幸的撒娇黏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表现在不同人的身上,却?生了完全两样的效果。
幸幸的爱娇让他想宠她、疼她,她的撒娇带给他无限的乐趣。
反观伊楚儿,文克烈只感到她的娇揉造作,利用撒娇去索取一些她想要的东西,自己却不愿付出任何心力,这只让文克烈见到她的贪婪和势利。
若不是看在伊楚儿是他远房表妹,又是娘邀请来的客人份上,他早下逐客令将她赶离枫红别业了。
呆悲的伊楚儿却将文克烈对她的忍让看成接受,欢快的以为自己在他心中评价不同了呢!
三天后,文克烈终于受不了伊楚儿的烦人,也受不了幸幸对他的冷淡。
山不转路转,既然幸幸不来找他,他去关心她总成吧?
午后,文克烈来到了幸幸所住的客房。
幸幸不在,服侍的丫环告诉文克烈她在水塘旁的枫亭里。
幸幸人坐在石椅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桌子出神,桌上放了个棋盘,上面纵横摆着黑、白两色的棋子。
仔细看,这些黑白子也不是照棋法排列,而且棋盘上的白子比黑子多出许多,幸幸是一手拿着白子,一手拿着黑子。
每沉思好一会儿之后,幸幸就放下一边手中的棋子,大部分是放白子,放黑子时就犹豫好久,一下午她就在此摆黑白棋子。
文克烈看幸幸专注出神的模样,童心顿起,轻轻走到她身后,在她耳旁大叫一声,还拍了她的背一下吓唬她。
受到惊吓的幸幸忙跳起,失手将黑白棋子洒了一地,转身时,手肘也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文克烈。
“好痛!”她忍不住咬着唇呻吟,她手肘又麻又痛,几乎失去了知觉。
文克烈是练武之人,幸幸的手肘撞到他之后,他本身的内力自然会借力使力的让外来之力弹回去,以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
看幸幸痛得小脸都发白了,他心中是又悔又疼,气自己的鲁莽,他紧张地检查她伤得如何?
“对不起,幸幸,文大哥不该这样吓你的,伤得如何?很痛吗?快让文大哥看看。”
文克烈将幸幸搂在自己腿上,忙拉起她的衣袖检视,她手肘上已经出现了一块不小的淤血青紫,让他更是满脸的懊悔神色,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是我不好,对不起,幸幸!都是你文大哥的错,害你受伤了,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文克烈边?幸幸揉开淤血,边责备自己。
幸幸看文克烈拚命的自责,她笑着举起没受伤的手捂住了他的嘴“文大哥,你再说对不起,幸幸的耳朵都要长茧了。”
文克烈停下嘴看着幸幸,两人都笑了起来。
他亲了下幸幸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还是再补上一句:“对不起!”
幸幸笑着摇摇头,在文大哥?自己揉开淤血的同时,也好好的打量他。
才几天没和文大哥亲近,她发觉文大哥变得更加吸引人了!
文大哥不但俊雅英挺胜过以前,眼里又多了份对自己的关心和疼惜,温柔的笑脸让幸幸迷醉得几乎转不开眼。因为幸幸直盯著文克烈看,文克烈也回以温暖的眼光,四目相对,交流在其中的情意便隐瞒不了。
幸幸睁着大眼望着他,小脸渐渐移近了他的脸。
文克烈迷惑于幸幸眼里的光彩,也被吸引得靠近了她的脸蛋。互相靠近的两人双唇终于相遇了!但是只那么一下下的碰触,文克烈马上就惊醒,忙将头往后仰痹篇幸幸,脸上是尴尬和不敢置信。
他在做什么?幸幸是他的小妹妹啊,他竟然…文克烈感到非常的难?情和自责,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幸幸?
而幸幸是羞红了双颊,脸上尽是欣喜。文大哥终于有些进步了,这个吻虽然短暂,毕竟也是文大哥对她像情人般的第一个吻,值得庆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