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摸不懂他在想什么?一次又一次,她不能自主也是无力逃开的软化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欢迎清楚的明白自己是越来越无法抗拒他的温柔,也越来越习惯有他在身边了,这结果让她心慌意乱,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何欢觉得好无助,她害怕自己的沉沦!
尉迟狼笑得愉快,不把她的话听人耳中,又亲了她一下“快起来,准备一下,今天要出门呢。”
何欢没有他那份喜悦的心情,不感兴趣的回答:“别找我,我不想出门。”
“这是为了你,你怎能不去?快起来,别偷懒了。”尉迟狼弯身抱起了她,唤婢女进来。
“我不是你手中的傀儡,任你摆布,我不要出门,请你别逼我。”何欢忍住心中的不悦对尉迟狼说道。对一个眼晴看不见的瞎子来说,出门只是件麻烦事,没有任何的乐趣可言,所以她厌恶出门。
尉迟很能明白欢迎不愿出门的原因,他就是要打开她这层封闭的心门,只要有人在旁边,就算是看不见也能出外避玩散心啊!
“我们是要上山祭拜。今天是六月初六,你真想不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有充分的理由要她出门。何欢闻言,思索了一下,六月初六…她写然想起,是娘的祭日,今天是娘的祭口啊!忍不住心中一阵激动,五年来,她过得浑浑噩噩,娘的祭日地也忘了,还要旁人提醒,她真是个不孝的女儿。
想起娘,她就想起了爹和二娘,还有幸幸和浩浩,不知他们现在如何?府里好不好?她想念他们的心从未间断,只是她是家门之耻,有何颜面回家呢?
“愿意告诉我你往想什么吗?或许我能给你答案。”尉迟狼由欢迎脸上的忧愁担心,猜出她在想什么,但他希望她能开口问。
何欢摇摇头不语,既然已经离开了郡王府,明白府中的情形又能如何?徒增伤感罢了!她会祁求上天保佑家人无灾无病,平安顺利。
尉迟狼为欢迎的执而摇头叹息,忍不住老实的告诉她“怀安郡王仍是在每年的今天于城里布施白米,你的妹妹和弟弟都长大了许多。他们在你娘的墓旁为你设了个衣冠冢,除了王府中人常去探视外,文克烈也去过了许多次,他对你似是没有责怪的意思,常到郡王府作客,和郡王府中的人相处得很好,是郡王府最受欢迎的客人。
“你为什么投河一直是许多人心中的迷惑,城里有许多的谣言传出,却没有一个说得对。我不知道王爷明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观云别庄被封闭了是事实,或许,王爷不想触景伤情吧!总而言之,你的家人目前都生活得很好,这你是绝对可以放心的。”
何欢听了又悲又喜,喜的是家人都无恙,悲的是自己带给家人的伤害,还有文大哥,是她辜负他的,也伤害了他的名声,而他却仍如此的照顾她的家人,她心中除了感激,还有惭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她低声道谢。
尉迟狼抬起了她的下颚,语气真诚的说:“告诉你不是要听你的感谢,一切的事我也有责任,我一直希望能弥补你,也弥补你的家人。我明白失去挚爱的痛苦,你的家人失去了你,而我也同样以为失去你了!承蒙上天庇佑,你没死,你能明白我发现你没死时的狂喜心情吗?…再见到你,我是绝不再放开你了!欢迎,我不敢求你能马上接受我,但请试着给我机会好不好?或许你也该让你的家人明白你没死的事实,让他们高兴,我猜王爷一定很想再见到你的。”
“不要!我是个不孝的女儿,我也让颜家祖先蒙羞了,就让我爹当我死了,那他老人家也就不必再为我操心了!所以别告诉他们我还活着的事,千万别说,好吗?”何欢紧抓着尉迟狼的手,颤声哀求。
“那你是承认自己是颜欢迎,是我的小紫儿了,不再是醉仙阁的何欢了吗?”
尉迟狼要逼她恢复原来的身分。
“你不是知道了吗?为何还要我多说呢?”何欢无奈一笑,不想谈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