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臭屁的本钱。呃?
“马兰?”她没看错字吧?
“很好玩吧。马大哥的妹妹却叫马龙喔,因为他们的妈笃定就是要头胎生女然后生男,结果害他们名不副实。”
“姐,我要你拿来的衣服呢?”大妹立雅悍然插嘴。
“这里。”扛得她几乎累残废“马先生,请多指教。”
“不用。”他连碰都不碰丹雅的名片“我已经知道你了,朱丹雅小姐,只是刚刚才亲眼见识到。”
这男的,实在令人不愉快。
“好吧,那我们不必浪费时间。”她一整神色“关于小萍的婚事…”
“姐,你脑袋秀逗啊,不是这些衣服啦!”大妹立雅怪嚷“跟你说了是右边那箱我从美国带回来的运动服,你怎么拿我以前在这买的咧?”
“你右边那箱就是放这些。”她哪还有闲情分什么美国海岛的“马先生,小萍的婚事…”
“我右边怎么可能是放这些?我每种不同的衣服都收得好好的,各自分类。你不要给我搞乱了,害我回老家时又得重新收一次!”她最恨别人搅乱她的次序。
“那你最好自己回家拿衣服。”别再托她。
“干吗啊,是你自己说会回家帮妈打扫房子我才叫你顺便带我的衣服出来。你不想帮就直接说,何必把我的东西搞得乱七八糟还带来一大袋根本不是我要穿的衣服。你要我把这袋衣服放哪里去?你以为中研院给我的地方有多大?”
“是,我带回去就是。”她投降“马先生,请问您几岁?”
“三十二。”
“可是小萍才二十,跟你差了整整一轮。”
“SOWHAT?”他挑眉。
少跟她卖弄英文。“既然你们找我做传话人,我就必须站在我父母的立场来看这件事。”
“看吧,我就说大姐是爸妈那一派的。”小妹萍雅俏皮地向马兰打小报告。
“拜托,你给我用薰衣草味道的衣物防虫剂!”大妹几乎抓狂,嗅着件件抽出的T恤“简直跟厕所味一样!我不是买了一大堆木头香味的衣物防虫剂吗?”
“谁晓得你买了收哪去?马先生…”
“我还收哪去!我那时候一买来就跟你说我放在五斗柜右边倒数第二格的抽屉里,我还特地提醒你记得半年要更换一次,结果你给我换成薰衣草的。”那还能闻吗?
丹雅头痛,捺着性子应对:“这些我们回去再谈,现在先…”
“谁跟你回去谈!我等一下就回中研院了,我还谈!”
丹雅都快气绝身亡。她刚才已经在这个马兰面前丢脸丢到巴布亚纽几内亚,现在可不可以多少替她留点做大姐的面子?
不知是否她多心,她总觉得坐她对面的马兰在冷笑,傲眼讥诮。
走着瞧!让他见识见识她采购经理的剽悍本领。
“马先生,若站在我父母的角度看这事,他们不会同意把小萍嫁过去。”
“所以才要找你来当说客啊。”小妹萍雅闲闲卷着娇丽长发玩。
“问题是,我一点也不想说服爸妈。”
“你反对的理由是什么?”马兰悠然跷脚环胸,气势更见张狂。
“我们两家对彼此的了解还太少。”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
“如果这样,又何必找我来处理爸妈的问题?”他们小两口大可直接去公证。
“这是你妹的要求,不是我的。”
矛头一下子刺回她脑袋,暗咒小妹的窝里反。“小萍,你既然要我帮忙,我希望你能把事情讲清楚。”不要害她这个被拖来帮忙的反而搞不懂状况。
“我上礼拜天不就全跟你讲了吗?”
“你哪有跟我讲什么?”整整一下午都在扯她目前的男友多帅多体贴、多浪漫多有钱、多死相多坏心眼,而且不断重复倒带播放,听得她快去撞墙。
“大姐就是这样!”大妹恨声抗议“每次别人跟她讲得清清楚楚,她自己不好好听,事后再来怪别人话没说好。下次干脆大家都用写的,白纸黑字,看大姐再怎么赖!”
“好啊,我赞成。”省得她老被妹妹们的无厘头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