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渐变淡的复仇心,又再燃起她的恨意,若没有巫恪豪,她还有一个温暖的家,她怎能忘记这个仇恨,怎能淡然处之呢,她的决定没有错,她一定要报仇。
晚膳时分,巫恪豪回到别庄。
吕婶看到公子回来很惊讶“公子,你没留在家里和老爷、夫人一起用晚膳吗?”
“我有和爹、娘说一声了,恨儿初次来到别庄,一定不适应,所以我回来陪她用晚膳。”巫恪豪解释。
常诗雨听到了,原来她对巫恪豪是如此重要,心中欢快,却走到他身边用忧虑的神情看着他“恪豪,这样好吗?你离家那么久才回来,应该在家陪爹娘用膳,他们一定很想你,我一个人吃饭没问题的,你别担心!”
巫恪豪揽着恨儿在桌旁坐下“放心,我时常不在爹娘身边,爹娘早习惯了,而且我白天都会回家,可以陪他们用午膳,晚膳理应和你一起,你一向挑食,吃得又少,我不盯着你多吃一点怎行,用膳吧!”他将筷子放到恨儿手中。
常诗雨回巫恪豪一个笑容,接过筷子吃饭。
吕婶看到这情形,心中更明白了,看来公子很疼恨儿姑娘,这个恨儿姑娘或许会成为巫家的人呢!
用毕,巫恪豪牵着常诗雨的手,两人来到花园的凉亭赏夜景。
“恨儿,你看今晚的星空真漂亮,争辉闪烁,布满了整个夜空,连月儿都逊色几分呢!”巫恪豪抬头看着星星。
常诗雨只望了下星空,便问起正事来“恪豪,你爹急着找你回家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一些小事而已。”巫恪豪不想谈起和爹的争执。
“若是为了公事便没什么,恨儿只忧心你每天来兰桂阁,花了那么多钱的事若让你爹娘知道了,你一定会受到责怪的,那恨儿就过意不去了。”常诗雨柔声说起。
“恨儿,你的心思真是玲珑剔透,其实你说对了,爹找我回家的确也是知道了我们的事,他想弄明白。”恨儿既然猜到了,他也不暪她。
常诗雨马上就紧张了起来。“那你爹他说了什么?”她的预感果然是对的。
巫恪豪安抚的揉揉恨儿的头“别急,他没责备我,只是要我尽快为你赎身,那这样我也不必天天去兰桂阁找你了!”
“真的,你爹这么通情达理,不怪你和青楼女子在一起吗?”常诗雨不太相信这话。
“恨儿不算是青楼女子,你并没见过客啊,不过最好也别留在兰桂阁里了,恨儿,让我为你赎身好不好?”这也是巫恪豪一直想做的事。
“恪豪,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赎了身我何去何从呢?”常诗雨脸上挂着无助的神情。
“傻恨儿,既然替你赎身,我就会照顾你一辈子,你当然和我在一起。”巫恪豪告诉她。
“名不正、言不顺的,我有什么资格和你在一起,恪豪,你是不是要我做伺候你的奴婢呢?”常诗雨黯然低语。
“当然不是了,我怎舍得让你做奴婢,连当侍妾我都不忍心了,恨儿,我要明媒正娶你过门,做我的妻子!”巫格豪搂着恨儿,大声宣布。
常诗雨惊愕的呆了,她没听错吧,巫恪豪说要娶她为妻,她以为他只会纳她做妾而已,他竟然要娶她。
“你、你要娶我?真…真的吗?”她不敢置信。
“当然是真的,恨儿,我要娶你做我的媳妇,做天龙镖局的少夫人,你这么真、这么善良,是天下最好的女子,我怎会放开你,我只要你这个妻子!”巫恪豪抱紧恨儿,肯定的在她耳旁说着。
靠在巫恪豪肩上,常诗雨抿紧了唇,得到了超过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应该高兴才对,为何巫恪豪对她的赞美听起来却像是讽刺,让她心慌,连忙定了定神,努力理清脑里的思绪,她不能乱,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成功就在不远处了。
常诗雨打起精神做戏,她轻轻推开了巫恪豪“恪豪,你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你爹娘再开明也不会接受一个住在青楼里的孤女当媳妇,纵使我没堕入风尘,也没有好的身世,怎高攀得上巫家,这是不可能的事。”她垂着眼,说得好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