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先知道了司寇阳的情形,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先将司寇阳想象成一个残酷、暴虐又丑陋的人,如今看到他的真面目发现他不但不丑,还俊帅过人,并没如自己所猜测的那么可怕,所以她反而不会畏惧他,只是很好奇他为何要戴面具,面具下的半边脸庞有什么秘密吗?她用新奇探问的眼神看着司寇阳。
看出了花雨的想法,司寇阳的目光变得更加冷寒,他一甩手又走回桌旁,坐下拿起酒壶继续喝着。
他不高兴!花雨看得出来,是因为她盯着他的面具看吗?那现在自己又应该怎么办呢?她有些无助,只能呆坐在床沿,不敢轻举妄动,等着司寇阳进一步的动作。
花雨盯着司寇阳健硕的背影,看他不断的倒酒、喝酒,转眼间就喝完一大壶的酒。
这时,他低沉出声“过来!”
乍然听到他的声音,花雨一时间有些意会不过来,微愣住没动静。
“过来!”司寇阳冷冷地再说一次。
花雨这次听明白了,她柔顺的起身缓缓地走到丈夫身边。
“倒酒!”司寇阳下令。
花雨的眼睛直盯着桌子。桌上的酒壶已经没酒了,哪里还有酒可倒,不过桌上还有个大酒酝,他…他应该不会要她从那大酒酝倒酒吧!
“酒壶里没酒了。”花雨轻声开口。
“倒酒!”司寇阳的命令依然,很明显就是要花雨从大酒酝里倒出酒来。
花雨很惊讶,为难的看着大酒酝。司寇阳的命令分明就在刁难她,但她能拂逆他的意思吗?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两人又是首次相处,夫妻间应该以和为贵的,那她也只能屈服了!
轻抿下红唇,花雨移身到大酒醒前,欲将封口打开,她有些笨拙的除去了捆绑的绳索,用力得小脸都涨红了,好不容易才打开封口,而被封在酝里的酒气也在这时一古脑儿全冲出来。四溢的酒味对喜欢杯中物的人来说是甘甜芳美,但对不喝酒的花雨而言,这深藏百年极品女儿红的酒气却冲得她一阵昏眩,让她踉跄的直往后退,站不稳的摔入坐在一旁的司寇阳怀中。
花雨忙捉住司寇阳的衣襟以稳住身子,发现自己竟然失态的坐在他腿上,她脸色大红,手忙脚乱的想离开。
“别动!”司寇阳一声轻唱,大手却揽上她的柳腰,将她搂入怀中。
花雨直接反应就是将小手挡在司寇阳的胸膛上,慌乱无措的望着他。“你要…要做什么?”
她无助的模样让她的美多了分楚楚可怜,教人怜惜,司寇阳大手抚上了她娇美的花颜,轻捏着她小巧的下巴。
他的举动让花雨更加心慌,她全身紧绷的瞪着他,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司寇阳的神情里多了抹邪气,他只用一只手便轻松拿起了大酒酝,倒出一碗酒来,他拿起碗喝了一大口后,再将半碗酒递给花雨。
“我…我不喝酒!”花雨连忙拒绝。
“这是合合卺酒,不能不喝!”司寇阳淡然说明。
他的话让花雨无法推拒,只能硬着头皮接下酒碗,憋住气,她飞快的仰头将酒喝下,烈酒入喉后的烧灼感以及呛鼻的剧烈酒气马上教她难过的咳了起来。
司寇阳对花雨的难过模样只是冷眼旁观,没有出手抚慰。
花雨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不胜酒力的她马上就醉倒了,头昏脑钝,迷糊得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她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得像会飞一般,小脑袋靠着司寇阳,无意识的傻笑。
耳旁怎会有“砰砰”的声音呢?花雨附耳贴近发声处。“原来…是…心…跳声,嘻嘻…”她嬉笑的含糊自语。
司寇阳低头看着花雨,皱起眉头。这个女人的酒量还真差,不过一口酒就醉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