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手逗弄着花雨身子每处敏感地方,让她几乎快承受不了磨人的快乐,她微闭起眼睛,虚软的捉不稳他的臂膀,小手滑到他的胸膛上,却摸到了凸起不平、高低纠结的痕迹。
花雨觉得怪异,忙睁开眼睛看去,在明亮的烟火下,让她看清楚了司寇阳身上张牙舞爪般的疤痕,这令她禁不住深抽口气,呆愣住了。
司寇阳察觉到身下人儿的变化,他随着花雨瞪大的眼神看去,马上就发现她的异样,他的热情也顿时冷了下来,放开她后,他退坐在软榻上,不打算穿上衣衫盖住伤疤。
“很丑恶、很骇人,是不是?”他神情阴霾,嗓音更是冷凝冻人。
花雨张目结舌。
这令司寇阳的脸色更加难看,语气似冰锋刺人“你连话都说不出,是因为这些疤痕实在太狰狞、丑陋,吓坏你了?”
花雨睁大的眸子里此时流出了眼泪,嘤嘤哭了起来。
她竟然害怕得哭了出来?!司寇阳脸上扬起了毁天灭地般的狂暴,从齿缝中挤出了森冷阴寒的话语“你当真怕成这样?可惜朕是你的丈夫,你就是再惧怕也要接受这些恐怖疤痕的!”他的大掌粗鲁的将花雨的小手按压在自己胸膛纠葛的疤痕上,逼着她接受。他心想,她若还敢露出鄙夷、畏缩的神情,他可能会忍不住当场杀了她。
花雨泪如雨下,哽咽说出“你…很…很痛吧?这…这么大的伤…伤疤,很…疼吧!”
司寇阳眉头纠结,神情并没放松下来“你说什么?”他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她。
“你伤…伤得这么严重,绝对是非常…非常的痛了,这么痛你是怎…怎么承受下来呢?你一定也吃…吃了很多…很多的苦吧!”花雨边哽咽边说,脸上布满爱怜,小手轻抚着他的伤疤。
司寇阳听清楚了花雨的意思,剑眉因惊愕而蹙得更紧,同时也感觉她小手怯怜的抚触着他的胸膛。
“你哭是为了朕所受的苦,不是因为畏惧这些丑恶的疤痕?”他惊疑开口。
花雨哭泣着摇头。“不丑,这疤一点都不丑,可是谁都不应该承受这种育苦,上天怎以能如此折磨夫君你呢?怎么狠得下心啊!”她的心好痛,丈夫试凄,做妻子的她当然也难过,尤其她还吃过同样的苦楚,所以更是了解。
“司寇阳阴森的脸依然,眼里仍是满布寒霜,花雨的眼泪却似滚烫的沸水烧灼他的心,也烫伤了他的自尊“联不要你的同情,滚开!”他大力甩开她的小手,转身背对她。他憎恨同情!
花雨的小手抚上他的背脊,轻柔的嗓音诚挚动人“雨儿不是同情,是感同身受啊!”司寇阳一震,两手紧握成拳。“住口,别对联说好话,联不听这些甜言蜜语!”他飞快的跳下软榻
“夫君,你为什么不相信雨儿的语呢?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本就该诚心相待,祸福同享的,雨儿也曾被火灼烧,夫君若能本会雨儿那时的痛苦,那雨儿为何不能同样明白夫君所受的折磨呢!”花雨边哭边解释。
她的话重重敲击着司寇阳的心,力道之大令万丈坚冰都被撞碎,他挺直着背脊,在心软接纳与无情拒绝间徘徊。
只是花雨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凄哭泣,让司寇阳听得好难受。这个女人存心要用眼泪来淹没他吗?他是个无情人的,眼泪是无法撼动他的,她再哭也没用!
不过他坚定的心还是在哀柔可怜的哭声中软化了,司寇阳实在无法漠视她为自己掉眼泪,他的冷酷完全败下阵来。
“不要哭了!”司寇阳僵直着身子,撂下话。
花雨的哭声还是未歇,继续无助的饮泣。
司寇阳受不了她的哀怜声音,他皱眉的转回身面对花雨,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全落入他眼里,他在心中轻叹了声,走近软榻,放柔了声音“你…你别再哭了,不要哭了。”
花雨抬起泪眼望着司寇阳,娇怜轻喊“夫君!”她大眼一眨,又有两行泪珠滚下。
“夫君”两个宇融化了司寇阳心中的寒霜!他坐回软榻将花雨搂入怀中,轻声安抚“不哭,不要哭了,雨儿,你就别哭了,不准再哭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