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拿出匕首要自杀,雨儿担心兰宫人会伤到自己和腹中的胎儿,一直顺她的意思不敢激怒她,雨儿会让宫女请夫君来月凤宫,也是因为兰宫人想见夫君啊!兰宫人很爱夫君,在明白雨儿也爱夫君后,甚至不准雨儿有这份爱意,她用她和孩子的性命威胁雨儿说出不爱夫君的话,这原是很不合?淼囊求,可是兰宫人不断以自杀相逼,雨儿害怕兰宫人真会做出傻事,才会说出那些违心之语的!夫君,雨儿可以对天发誓,雨儿真的爱夫君,心里也只有夫君一个人,绝不讨厌夫君,更不恨夫君,当然也不会在意夫君的伤疤,这些夫君应该都很明白啊!夫妻之间贵在知心、互信,雨儿信任夫君,也请夫君相信雨儿的真心真爱,雨儿对夫君只有真感情,没有一丝的虚假,夫君,求你相信雨儿!”她竭尽诚心的解释,只愿能化去丈夫心中的冰霜,重拾夫妻感情。縝r>
可惜一番掏心挖肺的真情告白,仍不能动摇已经合上的心门,昨天那番教司寇阳撕心裂肺的言语已经将他的情感都扼杀了,他的心再次层层冰封,受到伤害的心越加的沉沦,如今的他不但没有了柔情,还比以往更加的冷酷无情。
“离开,以后没有命令,不准再来此地!”司寇阳冷然下令。
这让花雨的眸子里马上涌上了泪水,她克制着不流下,也挣扎着要使司寇阳相信自己“夫君,别这样待雨儿,不要让雨儿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雨儿承担不起的!到底要如何证明你才能相信雨儿的话呢?若要雨儿以死明志,雨儿也会做的!”她哽咽的嗓音里有着豁出去的勇气。
司寇阳冰冷的眸子盯着花雨“没有朕的命令,你是连死的资格都没有,走开!”他不客气的伸手推开花雨,脸上的憎恶显露无遗。
“夫君!”花雨受不了丈夫的嫌弃,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下。
“金杰,送帝后离开!”花雨的哭声让司寇阳脸色更加的冷寒,他开口下令。
“帝后请!”金杰奉命送客。
花雨睁大泪眼看着司寇阳。他真要这样绝情的斩断夫妻间的一切情分吗?他真的狠得下心?她不相信他可以,她不相信!
“帝后,请吧!”金杰见花雨没动静,只能再说一次。
“滚!”司寇阳不耐烦的斥喝。
澄雁、澄莺赶忙上前扶住了花雨。“帝后,走吧!”她们俩半推半拖的强将花雨带离开。
花雨回到月凤宫的寝宫里,她掩面哀泣,泪水就像江河般,怎么都流不干似的,澄雁、澄莺劝也劝不止,只能在旁干着急。
不久后,提篮被送回来,篮里的早膳是动都没动,花雨的一番心意司寇阳并不接受。
这教花雨更是伤心得肝肠寸断,无助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放不下夫君,也放不下爱夫君的心,更放不下这段感情!
如今她才明白自己有多爱他,只是爱得越深,她就越是痛苦,也承担不起失去他的苦楚,她绝不能失去夫君,不管要花多少代价,受到多大的难堪、羞辱,她都不在乎,她要赢回夫君的心,一定要找回这段夫妻情感!
在无计可施下,花雨成天跟着司寇阳,形影不离,不论他见不见她,或是准不准她靠近,她都在最接近他的地方出现。
每天早晨送早膳,下午送茶点,晚上送消夜,花雨让自己忙个不停,不管司寇阳吃不吃,她都会让侍卫代她送上,只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接受过她的心意。
“如何?”花雨站在御书房外,看着走上前来的金杰,她急忙问道。
金杰摇摇头,将提篮交给花雨的宫女,恭敬的回禀“回帝后,帝君还是没动过!”
花雨强装出笑容“没关系,金护卫,谢谢你!”她落寞的转身要离开。
“帝后!”金杰唤住了花雨。
花雨急忙回头,带着希望问道:“是不是帝君有什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