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不着,脑海不断浮现昨晚的欢爱画面◎一紫屏、紫茵好奇询问起,她该怎么回答呢?还有母后若明白君上和她成了真正的夫妻,不知道会有多开心,只是母后若追问过程,她又该如何说呢?天啊,真是羞人啊#縝r>
待花怜休息了一会儿后,才起身整理仪容,在紫屏、紫茵的陪伴下,前往慈安官向太后请安。
太后对她特意用衣衫将身子密密地裹里起来的举止提出了疑问“怜儿,你怎么将自己包成这样,连颈子都盖住了,你不会热吗?”
花怜小脸嫣红,很不自然的笑笑“呃…不…不会啊,怜儿觉得这样很好。母后,我们用早膳吧!”她扶着太后前往膳厅。
太后脑筋一转,古怪的笑着,飞快伸手就拉下花怜的外衫,露出她的颈项。
一向无瑕雪白的皓颈,现在却满布青紫的痕迹,十分显目。太后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她开心的哈哈大笑“怜儿,这是皇儿的杰作吧,哎呀,这个小子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她再拉起花怜的衣袖验证,白皙的手臂上已经没有守宫砂的痕迹了。
“母后!”花怜烧红了脸,不依的轻声叫道。
“傻怜儿,这有什么好害臊的,皇儿终于开窍了,没白费哀家花那么多心血撮合你们,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太后既高兴又欣慰。
花怜低着头,有害羞,也有淡淡的喜悦。能被丈夫接受总是喜事,她不求能有三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好连,只求能和丈夫愉快相处。
不过太后可不这么想,她谨慎的嘱咐花怜“怜儿,接着你就要好好地把握住机会,尽力捉住皇儿的心,让他能更加疼爱你,关于这点母后会帮你的。”
花怜连忙表明“母后,君上的心思难以捉摸,母后要如何帮忙呢?还是别去打搅君上比较好吧。”
“不行,后宫佳丽那么多,你这样想只会吃亏的。哀家明白你不晓得该怎么做,不怕,有哀家在呢。君上是哀家的儿子,哀家是最了解他的人了。怜儿,哀家一定能让你得到皇儿最大的宠爱。”太后满脸的自信。
“可是母后…”
太后没让花怜再有异议的机会。“别说那么多,用早膳吧,你要将身子养壮起来,哀家可不想你被皇儿累坏了呢!”她逗着媳妇。
“母后!”花怜羞怯地轻叫道?咸欤∧负笤趺春途上的意思一样,教她好难为情呀#縝r>
唉!她原本想在后宫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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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参见君上,参见君上…小喜子,快说啊!”紫屏很有耐心的教着鹦鹉说“参见君上”四个字。
小喜子似乎不喜欢紫屏,怎么都不肯出声。
“喂!小喜子,你怎么都不说话啊,人家教你这么久,你好歹也出声让我听听,你再不出声,我就不给你东西吃了!”紫屏不高兴的噘起嘴恐吓鹦鹉。
旁边的花怜和紫茵听到都笑了。
“紫屏,你为何一定要小喜子学会说‘参见君上’呢?”紫茵好笑地问起。
紫屏解释“君上以后会?丛坪凸,若小喜子连‘参见君上’都不会说,就太失礼了。。縝r>
“紫屏,你哪来的消息知道君上会?丛坪凸?”花怜看着宫女惺。縝r>
“这是当然的嘛!君上昨夜来宫里留宿,早上见到君上离开的宫女都表示君上看起来很开心,那今晚就一定会再来,有一有二就会有三,然后成为习惯,君上便会常?丛坪凸见君后了。”紫屏说出她的推论。縝r>
这是什么道理啊!花怜有些啼笑皆非地故意吓着紫屏“万一君上今晚不来,那本宫是不是要派你去请君上来,这样才能合乎你的说法呢?”
“君后,这奴婢就不敢了!”紫屏急忙回应。
“那就不准再乱说话了。”花怜命令道。
“是!”紫屏噘起嘴恭声回答。
“可是假如君上来了,君后又像昨儿个那样慌乱的接见君上就很不妥了。”紫茵对主子说道。
“能预做准备当然是最好的了,可是谁又能预测君上的行踪呢?”
“君后,我们可以请君上身旁的侍卫先通知啊!”紫茵忙说。
“那些侍卫本宫不熟,怎么安排,而且这事若被君上知道,君上不会高兴的。”花怜心想,宙逸不会喜欢被人掌握行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