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君后…”紫屏则柔声在花怜耳旁唤着。
花怜被唤醒,抬起千斤般重的头看着两个宫女,低哑出声“紫屏,紫茵,是你们啊!”紫屏忙问“君后,您怎么趴在桌上休息,不到床上睡觉呢?”
花怜弱声回答“本宫是在等君上,因为了便想趴在桌上小憩一下,怎知会睡着了。君上有没有来?”
“没有,君上昨夜没来云和宫。君后,您应该听奴婢的劝上床休息别再等了,您这样趴着睡觉很容易生病的。”紫茵担心主子的身体。
“本官不会有事的。”花怜虚弱笑笑,人想站起,蓦然黑云罩顶,她晕眩得眼儿一闭,身子便瘫软的倒下了。
紫屏、紫茵吓了一大跳,急忙扶住花怜。
“君后,君…啊…君后的身体好烫啊!”紫屏惊骇的发现。
紫茵忙用手探摸花怜的额头。“不好了!君后的额头好烫呢,快将君后扶到床上,快!”
紫屏、紫茵手忙脚乱的将花怜扶上了床,急急地叫人去请御医来。
花怜生病的事让云和宫上下马上慌乱了起来。
花怜在枕上不断的辗转反侧,时醒时睡,神志徘徊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缘,直到御医在她身上施针缓和住病情后,她才昏睡了过去。
花怜晕晕沉沉地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身旁有声音传来,她想动却发现整个身子像被人定住般无法动弹,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她被吓得思绪马上清明起来,尽力想试叫出声音,让在旁边交谈的人明白她醒了,这时她却清楚听到了身旁的人谈起她的病。
“御医,君后的病要不要紧?”太后着慌地问道。
御医恭声回应“回太后,君后的身子很虚弱,不管任何小病都会对君后的生命造成威胁的。君后这次的病情很严重,所幸发现得早,已经控制住病情了。”
“君后一直有吃补葯,为何身子还是这么弱不禁风呢?”太后忧虑的声音有着疑惑。
“太后,君后天生就是体弱,所有的补葯只能小补身子,无法治根本,而且补葯的葯性都很温和,是无法在短时间内看到成效的。”御医告诉太后。
“那就不能开较强效的补葯吗?以君后如此虚弱的身体要如何怀皇儿呢?”太后愁眉不展的说。
“太后,关于这件事…”御医吞吞吐吐了起来。
“御医,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支支吾吾的!”太后下令。
“回太后,下官斗胆禀报太后一件不好的消息,君后她…她可能无法生育了!”御医用歉然的话气道出。
“什么?御医,你说什么?你快给哀家解释清楚来!”太后一听,瞪大了眼睛,严厉的要御医说明。
躺卧在床上的花怜更像是落入寒潭里,心儿倏然冻成了冰雪。
御医急忙解说“太后,君后的身子不好是因为她患有天生的哮喘病,在君后的身子有异样时,身体里得不到足够的空气,哮喘便会发作,所以君后不可以劳累,更要避免生病或受伤,连情绪都要尽量保持愉快,才脑控制哮喘不会发作。君后的身子支撑君后一人便已经是如此吃力了,如何能再怀子嗣呢?若勉强怀了身孕,早期还好,但当君后腹中胎儿越来越大时,便会成为君后沉重的负荷,君后虚弱的身体也会因为孩子而益加耗弱下去,直至母体承受不了,就算能幸运度过这段期间,君后也无法熬过生产时的剧烈疼痛,到时别说孩子保不住,就连母亲也会无法周全,所以君后不能有孩子,为了君后的性命安全,君后绝对不能有身孕!”他的语气是斩钉截铁的。
太后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难道…难道就没有其他补救的方法吗?”
御医难过的摇头。“下官无能,请太后恕罪!”
花怜的心被撕成了碎片。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比被宣告不能生孩子更痛苦的,夫君是一国之君,怎能没有子嗣?她这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又如何有资格做君后呢?
在悲痛万分下,花怜听到太后谨慎交代御医守住秘密,千万不能让她还有宙逸明白这件事。受到太后如此的爱护,更令花怜伤心欲绝了。
在御医退下后,寝宫里安静了下来,花怜痛苦得实在忍不住,轻轻发出了抽气的声音。
太后听到声响,连忙前来探视。“怜儿,你醒了是不是?”
花怜此时稍有气力睁开眼睛了,看着满脸关怀的太后,她眼儿红了。“母…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