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箱地抬出书楼。
二公主花雨来到书楼里,站在旁边看着忙碌的么妹。
花艳在宫女的提醒下才知道花雨来了,忙走上前去打招呼。“皇姐,你来了!”
花雨睁大眼看着堆得像座小山的木箱,讶异问“艳儿,你要带这么多书到南威国吗?”
“是啊,我想有空时多看看书!”花艳回答。
“南威国皇宫里不会没有书可以看吧,需要你带这么多吗?”花雨疑问。
花艳不想花雨为她担心,便淡淡地说明“万一我要的书那儿不齐全,再添购总是麻烦,所以干脆自己带去了,只是有劳皇姐你要重新再添购了。”
“添书是小事,但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带走这么多书,你有时间看完它们吗?”花雨感到疑惑。
“有备无患嘛,说不定我的时间很多,这些书就能帮我打发日子。 被ㄑ抻Φ馈T诶涔里应是最清闲、最无聊的了。
“可是你不止带了许多书,刺绣、女红的针线布料、鞋样子,棋具、纸笔砚墨,甚至筝琴,你都准备了,还托四皇妹定时为你捎去新书、新玩艺儿,以免你无聊。艳儿,你这不像是要嫁人,倒像在搬家般,你嫁去南威国后是皇后呢,难道皇后要这些东西会没有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艳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雨不放心地问道。艳儿陪父王去一趟南边城,回来后父王便宣布南威国将婚期提早,而私下口口声声要退约的艳儿却是反常的沉默顺从,没有反对,还积极准备自己的嫁妆,一切事情都透露着诡异。
“哪有什么问题,皇姐多虑了,我没事的!”花艳笑笑地带过。
“艳儿,我们是亲姐妹,还有什么事不能说开?大家都恭喜你觅得好夫婿,那是因为他们并不了解你和段干世玮的过节,但是我明白。父王说你见过段干世玮了,还表示你们谈得很开心,我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以你的个性,不出怪招整他才怪,段干世玮受了你的捉弄有可能会不生气吗?艳儿,别瞒我了,我不敢说自己有能力改变这门亲事,但我会尽全力帮助你,告诉我实情,艳儿。”花雨关心的询问。
花艳被花雨这一说,晶圆的眸子里马上蒙上了水气,一颗心也感动得又酸又涩,忍住泪,她拉着花雨的手,两人来到书楼外的凉亭。
没有外人在旁了,她才“哇”地一声,抱住花雨大哭了起来,她边哭边哽咽的告诉花雨所有的事。
唯有在花雨面前,她才能这样毫无顾忌的说出一切,包括委屈、怒气,还有对段干世玮的憎恨、讨厌。
…又叙述又骂人的,说了好久才说完,也哭湿了花雨的襟口。
“皇姐,弄脏你的衣裳了,对不起!”
“不…不要紧的!”花雨强忍住激动的心情回答。
花艳抬头看着花雨,马上给她看出了端倪“皇姐,你…你在笑?皇姐竟然在笑话我,你太过分了!”她不高兴的大发娇嗔。
被花艳看穿了,花雨干脆不掩饰的大笑着“艳儿,我明白你很生气,但是段干世玮也被你骂惨了,你连猪狗不如都说了,还说南威国的皇宫是猪舍,那你嫁过支不是成了猪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