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矛盾的绝境。她很喜欢凤恩吻她时那种晕眩的飘浮靶,可是窒息的生命危机总会把她拉回人间来,饱受在他身下被压扁成大饼的恐惧。
“你好重!”她在他转咬她丰唇之际,舍弃呼吸机会赶紧发言。“你不要、这样靠到我、身、身上来!”
“吵死了。”在她身下的长指猛一拧捏,令她触电似地浑身抽紧,惊声尖叫。“这样吵则没关系,再大声也无妨。”他对自己家中哪里最幽僻可是再清楚不过。
他可恶…净会找人弱点下手。对付这种烂人的方法,就是以眼还眼!她忿忿地伸手往凤恩与她类似的部位狠劲一抓,两人同时放声怪叫。
要死了…凤恩崩溃地靠在她额上咬牙切齿。就算青楼第一名妓也不见得有她如此老到豪放的行径,一举直捣黄龙。
“这是什么东西?”她以手不断摸索着他衣袍内刚才就一直令她质疑的不明物体。
“你在这里藏了什么?”
凤恩一脸痛苦而又销魂地闭眸重喘。怎么会有这么粗鲁而蛮悍的女孩?她下手就不能轻一点、慢一点吗?
“你长得好像跟我不一样!”而且这似乎就是他上回欺负她时所用的神秘凶器。
“你为什么要戴着这个?”
“因为我出生时就带着了…”天哪,别教他在这时还得负责对她晓以大义吧。
“就是每个男人都会有可是太监没有的一种传宗接代专用的工具对不对?”她霍然明白了。这些老嬷嬷有教过!“可你为什么不戴小一点的用?天天戴这么大个家当跑来跑去不是很累赘吗?”
“我求你别再说了行不行?”凤恩哀叫。“让我们先把正事办完了再来讨论吧!”
“什么是正事?”
她落寞而失望的语气令他微怔,顿时明白她心里真正的惶恐。她对男女之事仍旧懵懵懂懂,却将处子之身交给了一个对她没有承诺的男人,前途似乎也只是一段模糊不清的肉体关系,只是她没有足够的力量与经验去抗拒那莫名的强烈本能呼应。
“这样吧,你若不肯告诉我你是谁,那告所我你我之间才知道的秘密小名,如何?”
他停下了两人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烈焰,转而贴在她身上,轻轻抚揉着小巧细致的脸蛋呢喃…幸而月光不明,不会暴露出他额上压抑过度的骇人青筋与切齿隐忍的狰狞表情。
“小名?”
“就连家人都不知道的小名。”他改以脸颊摩挲她娇嫩的容颜。“我跟一伙很重要的朋友在一起时,都只称彼此的秘密别号。我叫玄武,你若不想跟他们叫我一样的名字,想叫我小武也无妨。”
“小武?”小舞压抑不了兴奋的惊喜之情。“好巧喔,我也…”
“嗯?”
糟糕!“我也有小名,是一个长辈替我取的,叫仙仙。”
“仙仙?”他忍俊不住。“就是你在情书里画个跳舞仙女的意思?”
“什么?”画什么仙女?
“仙仙。”他像叹息般地在她耳畔醇浓吟唤。“仙仙,我终于认识到你了。”
小舞浑身哆嗦,竟被他磁性的低嗓引发某种神秘的灼热晕眩“你、你、你早就认识我了啊。”
“我们那天只是在认识彼此的欲望。”他极缓、极柔地解着她颗颗盘扣。“从令而后,我们却要开始认识彼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就是、就是…”她两眼昏花地喘着。就是什么?
“像是我十七岁大喜当夜发誓再也不碰良家妇女的事,像是我这十年来唾弃所有乱加在我身上的婚约之事,还有我一直幻想的事…”
她艰困地一边燥喘一边讶异。她查访了那么多关于凤恩的事,却从没想过此生会有幸听他亲口倾吐故事的另一面。
凤恩也很难受地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