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拿回信件?”他盯着被他捧起两侧轮廓的撩人高耸。
“想、想啊。”
“想到愿意用身体来换?”
她在凤恩温暖鼻息拂掠过她胸口的刹那浑身微颤,渐感闷热。“我…其实没有这样想过。”
“喔?”他吊眼对上小舞已然醺红的低垂小脸。
“我常常一不小心就…忘了信件的事,都是你在切切惦记着。如果,如果那封信不存在我们之间的话,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不知道,我甚至到现在才明白,我过去不曾真正认识过你。”
“那你现在,对我的、的、的感觉怎么样?”
“和以前不太一样。”
“你是比较喜欢了,还是、还是比较讨厌?”
“你又变回平常在人前面对我的嗲相了。”
“不要笑,快点告诉我呀!”
这份急躁,又和他娇野跋扈的午夜佳人一样。
“凤恩,你…你回话啊。”不然,待会她的意识一散,就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你有比较喜欢我了吗?”
“至少你不能胡扯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你是只喜欢我的身体,还是我这个人?”
“我也搞不清楚。”
“这有什么好笑的?”看他从刚才就一直这样,怪怪的。
“我想,藏宝图之说有可能是真的。”
“喔。那你喜欢我吗?”
“我不认为藏宝图道流言纯属空穴来风,只不过它所指的宝藏不一定就是众人以为的。你说得对,它有可能是诅咒。”
“你喜欢我吗?”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他不耐烦地骂道。
“是我先问你的,你该先回答我才对!”
“我和你谈的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我问你的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啊!你以为把人家的心吊在半空晃呀晃的很有意思吗,还是你根本没胆回答我的问题?没胆就没胆,你跟我直说我也不会笑你,干嘛要顾左右而言他,净跟我兜圈子?”她都已经坦白到这地步了,他还躲!
“你懂不懂什么叫含蓄?你不懂,我来替你懂行不行?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很勇,脸皮都是铁打的吗?你豁达,你不在乎面子问题,男人却有男人的尊严要顾!”又不是娘儿们,哪能动不动就把感情挂嘴边。
“你到底现在是不是比较喜欢我了?”她气到又开始跺棉被。
“没见过你这么固执的女人!”他也火了,叉腰开骂。“我已经很努力在营造情话绵绵的气氛,你为什么硬要把我的苦心搞得像市集菜贩的叫骂?感情是这样谈的吗?”
“是!这又都是我的错了,对不对!”她又没有谈感情的经验,何必这样骂她?
“你不爽我这个没情调、没气质、没神经的女人,那你可以回家,在我这儿吼什么?我有请你来教训我吗?我有允许你踏进我的地盘跟我串什么狗屁藏宝图吗?”
“我从刚才就跟你说了,你这里有危险!”他开始以咆哮还击咆哮。“若不是这事已牵涉到你和老福晋的安危,你以为我干嘛放下其他要事不干三更半夜的还在这里跟你对牛弹琴!”
“我的安危才不要你唆!”她委屈得骂到有些嗓门颤抖。“我想听的又不是那些话,你该说的却一直不说。我替你说好了,你根本就不屑跟我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你只是碍于有个藏宝图的事卡在其中才不得不捺着性子跟我搅和!”
“是喔。要是你真这么厉害,我想什么你全猜得中,那你又何必一直死缠烂打地硬要从我口里逼出答案?”向来只有他逼供别人的份,没人可以逼供他!
“你给我滚出去!”她不要再和这只转弯抹角的狐狸说话。
“我不是你请来的,你也没那个能耐把我请出去。”
“还说什么要派人来我这儿防范歹徒,真正的最大歹徒就是你!”
“你想被揍,直接说一声就行,不必客气!”他垂着铜钵大拳狠眼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