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你家人的伙食,你别在餐桌上省来省去的替他们留剩菜。”
“啊!你怎么知道的?”她一只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这件事其来有自…
虽然思麒当初下的聘金十分可观,但是知父莫若女,莉桐很清楚苏老翁的性情…他不是挖个地洞把聘金埋起来存着,就是跑去买个珍奇古玩藏在床头下,绝不会舍得把钱花在民生消费上…每次都悄悄私下吩咐奴婢,将硕王爷一家子未用过的菜肴打包起来,替老爹和大弟省饭钱。因此,她方才一看亭兰怒翻菜盘,连忙七手八脚的抢救。对亭兰而言,翻了几道菜根本无所谓,但苏老翁父子可就得多饿一顿了!
“我前两天就远远瞧见你和你弟弟鬼鬼祟祟的在后门交易。”
“只是给他点东西吃而已嘛…”她将头微微偏向一边,晶莹圆润的耳坠子在她粉颊边轻盈晃荡。
可爱!思麒虽然面色平静,但是心中早已不住的悸动起来。
“不要再这么做!”思麒表里不一,嘴巴吐出的话是硬邦邦,心里对他娇美的小新娘却是软甜甜的。
“哦。”她柔顺的点点头。
“亭兰的事你别在意,她不过是个从小被惯坏的倔丫头,没什么恶意的。”他发觉自己好像很喜欢看莉桐,连平?淠的说话态度都有点不同。縝r>
“亭兰的事?什么事?”莉桐不解的问着。
思麒凝视她一会儿,判断她是真的不明白后才直说:“方才用膳的事、昨天她不准你踏进我阿玛书斋的事、前天在下人面前给你难堪的事…甚至是洞房花烛夜那天的事!”
“啊?你…”莉桐一张小口张得比眼睛还大。他怎么对这些连她都记不清楚的小事如此了若指掌?难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传得也未免太快、太详细了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话说得好像他很神通广大似的,其实自从莉桐进门后,他就开始情不自禁的追踪着莉桐的一举一动。他自己每天都有正事要忙,但是眼珠子就是会不自觉的跟着莉桐转,结果最近几天以来他做的正事只有“乱七八糟”四个字足以形容。
“其实…我不觉得亭兰有做了什么值得在意的事啊!”莉桐乖巧的坐在他大腿上说明。“而且她比我大两岁,辈份上却比我矮一截,有时候想和她聊聊也不知该聊什么才好。”
“洞房花烛夜的事呢?”思麒硬是挑明了她老在回避的话题。“她是怎么闹你的?”
“这…”一说到新婚之夜,莉桐盈盈的双眸中渐渐泛起如同当夜一般的落寞。“她哪有闹我…”
看她面容逐渐沉下,思麒更确定一定发生过什么事,一只大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追问:“那为何你在当晚哭了一整夜?”
莉桐神色不安的想痹篇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却发现自己的下巴被他的手牢牢定住,没有办法移动。
“我只是难过…”
“难过什么?”
莉桐面对思麒紧追不舍的质问,毫无招架的能力,可是又不敢直接问他为什么最讨厌她“这种女人。”她哪里不好?可不可以给她改进的机会?她不奢求思麒这等尊贵俊美的皇族少爷喜欢她,但至少别讨厌她…
“因为亭兰欺负你?”
“不是不是!”她连忙否认,两只小手努力的想推开他,却完全无法动摇他精壮的身躯一丝一毫。“这根本与亭兰无关。”
“与她无关?”他眉问一皱。“那是因为我的缘故了!你恨我硬是娶你为妻?”
“没有!我才没有恨你!”莉桐连忙否认,认真的神情和回答令思麒产生微微的兴奋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