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进出出,思麟忍不住发噱。
“这十字弓也是你自己做的?”她探出小脑袋。
“你别把我的压箱宝全掏空了!”这到底是谁的地盘啊?“里头有干粮,小心别把它们撞翻到地上。”
“这是什么?”她挖出一支破旧不堪的木雕发钗。
“那个?”思麟似乎都有点遗忘古早时代的回忆。“哦,那时亭兰小时候我雕给她的。她嫌我雕的花纹一坨一坨的,像狗大便,就扔还给我了。”
“给我好不好?”她开心的把木钗贴在心口握着,好像捡到宝。
“你要那坨狗大便做什么?”思麟觉得奇怪。
“给我嘛,好不好?”她露出可怜兮兮的哀求相,这是她从小边用,用来拗她想要的东西的伎俩。
“好啦好啦,土匪婆子!”专捡垃圾的强盗妞儿!
海雅得意得不得了。这是思麟的回忆,也是他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东西再笨拙也没关系,至少它们都是思麟成长的经历…那段她来不及参与的过去。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拔尖高叫,吓到了正想走去拴住飞焰的思麟,急忙往小木屋方向奔去。
“海雅,怎么了?”他脸色慌张的跨上木屋边缘,却被里头丢出来的一本书击中脑门。到底怎么回事?
“你这个超级大混蛋!”海雅咬牙切齿的从木屋爬出来,目露凶光。“不要脸!”
这一声怒喝,差点震破思麟耳膜。他略感头晕目眩的瞟一眼砸中他头壳的书,突然爆笑起来。
“还敢笑,你这个下流胚子!”她弯身捞起那本《金瓶梅》后扠腰大骂。“这种书…这种色情书你也好意思摆在这儿当纪念?”
“哎哟,那时我小时候偷看的啦。那时我还清清嫩嫩的把它当宝,跟我现在的功力比起来,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额头有点肿,他用力揉揉。
“什么小巫见大巫!”海雅气得怒发冲冠,脸红得几乎可以把头上插的木钗烧成焦炭。“这…这本书…”
“好啦好啦,你喜欢就拿去吧!”思麟无奈地叹口气。
“喜欢个头!”她一把又将书往思麟头上扔,正巧再度扔中思麟头上才被打肿的小包包,痛得他往后跌靠树上,滑坐到草地。
“思麟?”海雅吓一大跳,连忙奔上前去。“你没事吧,思麟?”她跪在他身旁,急忙看照。
“什么没事!”他怒斥一声,两手抓住她的细嫩柔荑。“你以为我的头是铁打的啊!”的确是铁打的,因为一点也不痛,但他还是故作十分惨烈的模样。
“你的头怎么会是铁打的,根本就是钢铸的!”想拐她?没那么容易!她方才紧张是因为她以为打中了眼睛,既然只是打中额头,那就甭担心了。
“喔…你学坏了!”他嘿嘿的笑着。
“过奖,还不是你教导有方。”她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看他。
“我教会你什么?”他嘻皮笑脸的扳过海雅的下巴,让她面对他。“凭你的猪脑袋,能从我这儿学走什么东西?”
猪脑袋?“哼哼,我学会的可多着了。比方说?怠⒋蹬豕掌、厚脸皮,还有…”她突然动起歪脑筋。縝r>
“还有什么?”他听得正津津有味呢!
“还有这样啊。”她轻轻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改搂着他脑后,用她小巧鼻尖磨蹭着他的双唇。
“喂…”他笑着转头痹篇。“我可是一介文弱老百姓,别在青天白日之下调戏我,否则你要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调戏你?”她学他一贯的挑眉模样。“这怎么能算调戏!来,我示范给你看,真正的调戏是怎么回事。”
她真的动手开始解他的领扣。解完外衣的,连中衣也拉开,一层一层剥进去,直到结实有力的胸肌尽曝眼前。
“喂喂喂,你玩真的啊!”可是他只是笑着哇哇叫,根本没有动手拦她的意思。“我有这么粗鲁的扒过你衣服吗?”
“少啰唆!”她咕哝一句,就往他颈窝咬去。
其实她也不太清楚“脱衣服”这道手续的详细过程是怎么回事,因为思麟多半在挑逗她坠入情欲的同时,早把两人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神不知鬼不觉得功力,堪称一绝!
“嘿,轻点。脖子是用吻吮的,别把它当鸡脖子啃!”思麟除了乖乖坐在那儿享受,还不忘现场技术指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