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不看上,竟看上个会惹出乱子的格格。”
“她没有惹任何乱子!上回中了毒针是我不小心,脚踝上被削了一刀是我大意。阿玛、额娘和亲戚们是对亭兰不满,但那是针对她的身分,我要娶的是她的人!”
这令祖母略感诧异。从小甭傲冷漠的宣慈向来自恃甚高,从没见过他有替人说话的时候。他一向只顾自己,他人死活,就算情同手足,也不会放在眼里。
这是成大器的料!一流的头脑、一流的家世、一流的相貌,以及够准够狠的手腕、够敏锐够犀利的洞察力及判断力。她这精心培育的宝贝孙子实在表现太出色、学得太彻底了,反令她担忧宣慈除了特别孝顺她这个老祖宗外,还有没有点仁慈之心。
“我倒看不出硕王府那格格有什么好,只知道她那张脸皮迷倒你了。”她心底却已经得意的在盘算着该如何藉亭兰之力,好好的再多调教宣慈些柔软的个性。
这娃儿…可能娶得有价值!
“我不对老祖宗讳言。当初我的确是看上了她的外表而已,但我不会仅仅为了一张脸皮就跟全家人翻脸对峙,打定主意娶她进门。”宣慈严肃的声明,他豁出去了!
若是连家中最有势力、与他最亲密的祖母都不支持他,他干脆带点行囊、抢走亭兰就狼迹天涯去也,谁也休想拦他。
“老祖宗,您帮是不帮?”冷冽的一句最后通牒,宣慈人已恭敬的站在门口,随时准备请安后便立即走人、收拾东西去。
“难得你也会有执意弄到手的人。”这可会成为他的一大弱点喔。祖母随和的抚猫一笑,苍老而精明的笑眼瞟望宣慈阴冷而决绝的俊容。“给我点时间琢磨琢磨吧。”
宣慈一听,表情霎时宛如融化了的春雪,眉开眼笑得如灿灿朝阳。他知道老祖宗这一句话,就表示亭兰可以进他们家大门了。
“您一定会喜欢她的。”他看上的女人,绝对是顶尖的。
“瞧你那股得意劲儿,人都还没娶进门呢!”她低头笑吟吟的逗着伸懒腰的小白猫。“我这老美人成天坐在屋里戏猫,硕王府家那只翩翩蝴蝶则是在外头戏弄你这只御猫。”
“向来都只有我戏弄她的份。”宣慈风流倜傥地自负一笑。
“这回则是蝴蝶戏猫。”祖母的眼角犀利一挑,笑眼睥睨宣慈不解的愕然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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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王府。
“从你落马受伤后,咱们弈茗诗社好久没举行聚会了。”惠大人的长女琉璃一边和亭兰对弈,一边闲聊。
“别名提那档事!”亭兰“啪”的一声,重重按了一颗黑子上棋盘。
落马受伤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她几乎可说是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她自认的,像她这般御马英雌居然也有落马的一天,而且是众方王公亲贵皆在场的狩鹿场面,她觉得脸都丢到关外八百里去了。
这厢亭兰和琉璃对奕,愈对愈不爽,那厢则一窝格格品茗作诗,其中一位赶紧出声解围──
“可是,亭兰格格,最近你府上的运势好旺啊,说不定正是给你这一跤摔出来的好运。”
“真的?什么好运啊?”一窝不知情的女人兴奋的哇哇乱吵。
“哎呀,也没什么啦。”亭兰忽然拽拽的把头一仰,不可一世的把耳边小辫于撩向肩后。“只是我二阿哥被皇上官复原职,还他清白,还顺便加功进爵、重金奖赏一番而已。”
“哇,好棒喔!二贝勒果真是个英雄人物,再怎么遭人诬陷埋没,也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太厉害了。”
“亭兰有这么棒的哥哥,真教人羡慕。”
“对呀,亭兰格格,你实在太好命了。‘四府美男子’其中一府的麒麟贝勒──你的两位哥哥,陪你一同生活十多年,之后你又将嫁入另一府的敬谨亲王府──元卿贝勒家,最近又传出另一府──和硕豫亲王府宣慈贝勒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实在太教人羡慕了。”
“宣慈!”亭兰愕然望向一窝姑娘中方才开口的那一个。“外头传说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