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梦不反感才怪!
如果他不想谈私事,那就谈他们唯一能够对答如流的正题吧。至少…她还有这幺一点机会和他说说话。
“你今天去月嬷嬷那里…”
“兆兰和你关系如何?”
“呃?”一时之间,两不相干的话题冲在一起,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兆兰?他家和我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她不是说过了吗?
“青梅竹马。”他放下杯子,斜睨向她的不解神情,冷笑。“很多青梅竹马,到后来都会成为结发夫妻。”
“没有!我和兆兰…从没动过这种念头!他…我…他就像我哥哥一样,我们从没想过儿女私情之类的问题!”她急得比手画脚。
“那也只是你单方面没想过吧。”
“是吗?”兆兰是以男女之情的角度看待她吗?“我不晓得…你为什幺突然问这个?”
“他在外头四处找你。”
“现在在外头四处找我的应该不只他一个。”她苦笑,无力地又垂下视线。“老实说,我有点后悔昨天不该在这留宿一夜。”
“为什幺?”她想离开了?
“不管怎幺说,随随便便就在男人家中过夜,这种行为实在…不太检点。”
“你是因为情势所逼才不得不躲在此,哪里不检点?”更何况他这院落从不随便让人进来。“你嫌在我这儿住得不好?”
“不是!你这里很好,甚至比我家还豪华舒适。”
“那就留下。”
奇怪,既然他态度这幺疏离,为何还要将她留在这里?
“元梦,我住在这里…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困扰?”只是基于查寻替身之事正查到一半,骑虎难下才勉强收留她?
“哪方面的困扰?”他闲散地靠坐在炕床上,十指交叉地垫在脑后。
“我在破除妹妹大限危机这件事上,根本没帮上什幺忙,所有事情几乎全由你一手包办了。”她想帮忙,还被他指为是额外的负担“究竟你是为了什幺,肯为我妹妹这次危机付出幺多心力?”
“我没有说过吗?”
“有吗?”
他长手一伸,优雅的拿起炕桌上的热茶品味。“我以为我昨晚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是…是吗?”她怎幺一点印象也没有?在元梦令人心跳加速的邪魅笑容下,一个强烈的印象倏地闪过她脑海…我之所以会浪费心思插手这件事,因为我要你!
“啊!”她的小手一个不隐,茶杯落到侧曲在炕床上的双腿,茶水烫得她大腿发痛。
他几乎是同时间的疾如闪电的推开炕桌飞到她身侧,立即命人拿冷水盆与葯膏来。
“等一下,元梦!你别动手!”她又羞又急的拚命反抗他的强悍双手。
“把长裤脱下来,否则你要我怎幺冷敷?”平淡的语气中逸出一丝急躁。
“不要!”她宁死不要!“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别管我!”
他根本不理会琉璃的挣扎,悍然撕开烫伤处上方的裤管,一扯而下,暴露一双雪白细腻的长腿。
“元梦!”她丢脸得几乎当场爆炸,却在还来不及吸咬舌自尽好逃避现实前,被突然泼上冷水的感觉吓得哇哇大叫。
他把她拖到炕床边,用手掬冷水直接泼她的大腿。在严冬寒冷之际,她好不容易在炕床上把自己烤得暖呼暖呼,突然被连续泼上冷水可不是好玩的!
“痛吗?”他把湿冷的绢布轻按在红肿的伤处,看她小脸皱得快挤出眼泪。
不是痛,是好冷!冷得她没注意到自己正坐在元梦双腿上,抓着他的衣襟咬紧牙关,免得打颤。
“还要再冷敷一会,才能上葯。”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察觉不出他凝视那双美腿的热切眼光,以及脑中狂野的幻想。
“对不起,我刚才太不小心了。”她根本没脸再抬头看他。为什幺她老在元梦面前出洋相?
“这两天暂时别碰水,等伤口好些再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