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成为解救他远离孤寂的人。
元梦微抬起头,凝视被他彻底肆虐过的红唇。红得无比艳丽、动人。
“我没说过要你滚蛋,也从没有意思要撵人。”
琉璃视线迷离地微喘着。她知道元梦在说话,可是脑子就是混沌得无法了解他在说什幺。
他的唇再一次深深覆上她的。他气得一点也不温柔,却亲密而强烈得令她双腿发软。他极尽所能的添她、吮她、咬她,强迫她的身躯贴紧他的灼热欲望时,一道强烈的意识闪进她脑中。
“不要!元梦!”她徒劳的推打着他厚实的臂膀。
“你不能离开。”元梦的话语全融在吮囓她耳垂的唇齿间。“至少…在这整个怪梦事件尚未结束前,你不能走。”
“不管走或不走,我都不是你的侍妾!别拿那双碰过她们的脏手碰我!”
“我要!”他双手粗暴地捧起她的头,咬牙切齿地喘息着。“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侍妾,我也没把你当那种人来看!”
“那你放手!不要碰我!”元梦的视线的确有毒,再看下去,她会被他的魔力完全吞噬,失去意志力地任他摆布。
“你坦白说,你到底是为了什幺才不顾一切的溜出府。”
“我说过了,是为了找到替身和…”
“那种事你可以转而请托任何一位兄长代劳!不要再跟我打哈哈!
说!”
眼前的元梦和她以往看到的截然不同。他像是饥渴得濒临疯狂的猛兽,不问出他要的答案绝不罢休。
“不要。”她的响应虽然虚软又颤抖,可是在自己一无是处的状况下,她不愿意连最后的尊严也失去。
他惩戒似的重吻她的唇,直接将她拖往厅内的南炕。铁臂一挥,阻隔在炕上的小桌与茶具猛然砸毁在地。
“我们该是把话讲明的时候了。”这种彼此闪躲内心真实感觉的把戏,他受够了。
“你…你自己说对我这样的小孩子没兴趣。”
“我的确不该有兴趣,我甚至这辈子对任何人都不该动情。”他悍然一层层扒开自己衣服的动作,吓得她拚命往墙角躲。
这和平日招妾侍寝的元梦完全不一样。没有狼荡的笑声,没有邪气的笑容和眼神,没有游戏人间的闲散姿态,也没有享乐的从容自在。
“为什幺你…”还来不及问他为何突然有此转变,她就被赤身裸体的元梦吓得偏过头去。
“你知道答案的。”他强悍的箝着琉璃的下巴,硬要她面对他的视线。“正如你所记得,我之所以会帮你,是因为我要你。”
那夜她酒醉后所作的梦,难道不是梦,而是事实?
“为什幺你不在那天就…占有我?”
“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该和你玩真的。”
果然!那夜的春梦并不是她的妄想!“什…什幺叫玩真的?”
他的答复是一记压倒性的吻,让她毫无退路的紧贴在墙上,任由他的双手迅速的解开她的衣扣。
“不要!”琉璃倏地缩紧肩头、双手环胸,阻止他拉下她的男装外衣,却被他以更快的速度将她的双手高高地分钉于墙上。
两层外衫的衣扣早已分离,随着她被高举双手的姿态飘挂在她身侧,只剩薄软的白绸中衣遮覆在她丰润的曲线上。
“你多少也应该听说过我的事?如,凡事亲近我的人,都没什幺好下场。。縝r>
“可是…伺候你的那些人,还不都是好好儿的。”只要能闪躲这个紧张的局势,谈什幺都可以!
“我,不曾把他们当人看。”他寒冷的视线令她浑身打颤。
“你这幺说太过分了,好歹他们也是伺候过你的人…”
“如果走了一个,随时可以再递补一个。”对他而言,那些人的作用就仅止于服侍而已。
“这的确不是什幺好下场。”她现在才想到,元梦好像未召过同样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