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喔?那他怎幺没跟你说太过亲近他会遭邪崇呢?”
“他有!他很老实的告诉过我…”
“可你不信,是不是?”她胜利地哼笑“他早就知道你是一头猪脑袋,会傻呼呼地信任他到底才向你坦白。这些兆兰不是早提醒过你了吗?你却宁可受元梦贝勒的骗,也不肯听兆兰的劝!”
是啊,这些全被兆兰说中了。
琉璃,你能说元梦坏吗?他没有,他自己有多坏都已事先告诉你,但女人们就是会情不自禁的扑上去,最后让自己伤心。
“我不会让自己伤心的。”琉璃失神的喃喃自语。“我不是那些女人,我对元梦的爱也不同于她们。”
“是啊,每个女人都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却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的心目中分量有多渺小。他决定娶你又怎幺?这并不能保证你会就此幸福一辈子。搞不好你就是第二个在大喜当夜被鬼魂吓成疯子,然后被遣送回府的新娘子。”
元梦的上一任正室是如此被休的?
“大家把元梦贝勒的阴沉诡谠拼得很清楚,只有你一个人仍然迷迷糊糊。要不是大家疼你、爱你,何必如此煞费苦心的告诫你、责骂你?”
“我相信元梦。”纵使旁人说再多也一样。“他对我付出的一切都是真心诚意的,就算待在他身旁会遭邪崇,我也不怕。”
“你白痴啊你!”锦绣气得差点把手指狠狠戳到琉璃头上去“他为你付出的一切是真心的,难道我就不是吗?兆兰就不是吗?你家人就不是吗?”
“是,你们也都是真心的,可是他给我的感受不一样!他对我的了解…”
“什幺叫做了解、什幺叫做不一样!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的好心忠告,就只忙着替元梦贝勒说话,有没有想过你不把我当一回事的伤害?你以为姑奶奶我很闲是不是?你以为我没事就爱乱嚼舌根是不是?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想想,我付出的会比元梦贝勒少吗?”
“锦绣,我知道你也为我付出不少心力,虽然在救我妹妹的事上没有帮上忙,可是你的心意我全都牢牢记在心底。我也不是刻意在替元梦说话,而是站在我们彼此相爱的立场…”
“彼此相爱个屁!”粗野的重话顿时吓倒琉璃“你以为你们俩彼此相爱?别作大梦了,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在一相情愿!对元梦贝勒来说,他要的也不过是你的身体,想要一个粉嫩娇艳的上等床伴。不然你以为他会喜欢你什幺?你的猪脑袋吗?你的笨手笨脚和一无是处吗?我的千金小姐琉璃格格,你除了这张漂亮脸皮和娇媚胴体可供他亵玩之外,你有什幺其它条件让他爱上你?”
“我知道我没有什幺优点,连讲话也不够气魄,可是我…”
“你哭嘛!你讲不过我就尽量哭嘛!”她对着眼眶发红的琉璃继续开炮“男人会为你这招心软,我可不!你别想用这种软招式讨我同情。”
“我不是在讨你同情,而是跟你把事情讲明白,但是你一直都不让我把话给说完…”
“下车去!去找你的月嬷嬷,我懒得奉陪!”锦绣在马车方歇之际,双手环胸怒坐原位,不屑地看琉璃一眼。
她努力收回自己受创的情绪,神情稳定后才轻声交代锦绣一句,自个儿下车上茶馆找人。
不管元梦娶她是不是为了扩张他的政治势力,也不管她到底有哪一点值得元梦喜欢,她就是跟定他了。她相信元梦不会是别人嘴里说的那种人,外界之所以传得那幺难听,是因为他从不解释自己行为背后的本意,就放任他人去扭曲。
她不帮元梦说话,还有谁能替他说话?他是为了不让别人因亲近他而遭到危险,才孤立自己、攻击别人好让大家与他保持距离,为什幺都没人看清这点?
两人彼此相爱是不需要理由的。他俩在患难时已见真情,他又为了妹妹的事出了那幺大的力,这背后的情愫难道还需要说明?
今儿个月嬷嬷有在茶馆的小客房内营业,可是她不接琉璃求助冤魂作崇的这笔生意?匣耙痪洌今日先预约,改天再来。但当她向月嬷嬷为偷潜入内暗查替身八字之事道歉时,被月嬷嬷的回答震空了脑袋。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