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编什么原本是向我求亲的谎话!”
“好好好。别哭,娃娃。”
“告白归告白,又不会影响我们原有的关系,我们做不成情侣,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做个朋友、称兄道弟。而且我那时会说我喜欢你是希望你振作一点,别因为被甩了就伤心成那副德行。”虽然她被甩时的惨况也好不到哪去。
“我知道。”
“我了解你对半年前拒绝我的事有多介意,但是道过歉就算了,我不也说没关系了吗?”
“对。”
“你这个人…就是责任感太重。”真糟糕,哭到鼻塞了。“就算你狠心伤了我的一片好意,也用不着向我求亲以示负责。”
“嗯。”他把她拉至怀里,掀起衣角擦着她的小鼻子。
“你的衣服会被我弄脏的。”她可怜兮兮的嗝了一声。
“没关系。”
“笨蛋北斗,超级烂好人…”居然连她的狼狈也不嫌弃。
“乖,哭够了吗?”
“嗯。”她又用力的擤了一声。丢死人了,与他的冷静相比,她还真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你真不该再提起过去的事,那实在太令人难堪了。”
“再难堪也不会比聘礼被人当场丢到大门外来得严重吧。”
她在他的怀抱里愣了一下。她听说过这件事,小泵姑当时做得的确有点过分,害北斗成为豪门间与街坊上的笑柄。
“我们两个真是半斤八两。”都被人甩得很惨。她忍不住咯咯笑。
“是啊。”他在她头顶上无力地深深叹息。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说谎、逃避的百灵理直气壮,说实话的他反而挨巴掌。
“其实我们还是好朋友,和以前一样,对不对?”她乖乖地随着他坐靠在墙板上,任他搂在怀里拍抚。
“你怎么说怎么对。”还是暂时别挖她的伤口吧,现在说什么都扭转不了她的误解。“只是别跟我扯这是什么狗屁手足之情!”
他可从来没想过向自己的妹妹求亲,也从没把妹妹当作每夜梦里的激情佳人。
“我当你妹妹不好吗?”她仰着小脸朝他的下巴问。
“不好。”
“那朋友呢?”
他的迟疑几乎害她窒息得昏死过去。“勉强可以接受。”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又埋头到他胸怀里磨蹭。“我们真是对难兄难弟,别人是没办法体会我们被人甩的感觉的。”
什么难兄难弟,说他们是一对苦命鸳鸯不是更恰当!
“北斗,说真的,我好高兴再见到你。”虽然她早已决定要断了这场苦苦单恋,却断不了对他的深深思念。
“我也是。”想这样搂着她柔软的身子想了不只半年了。他几乎是在端王府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想把这个娃娃拐回家私藏。
“北斗,你会不会冷?”她一边问,一边皱着小脸打个大呵欠。
“你会冷吗?”他轻轻搂紧像小猫咪似的百灵。
“不会,你像火炉一样。我是怕你…着凉…”她的眼睛快张不开了。
“不用担心我。”他勾起嘴角,以脸颊摩挲着她的额头。“为什么半年前你家人要把你送到老远的亲戚家去?你只是跑来向我告白而已,事情有严重到非把你送走不可吗?”
“因为留书被看见了。”
“什么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