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承受这份羞辱和她顽固的误解。“小扮,我…”
“可别怨小泵姑喔。”他爱怜地捏捏她发红的小鼻子。“她准备替你嫁往云南,又专程找左北斗去护送你,就已经是在向你致歉了。”
可是她刚才对小泵姑的态度却畏缩得几近排斥、疏离。
“好了,我得去打点小泵姑出嫁的事宜,免得时间一直延误下去。”他老被挑来做送嫁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自己保重。”
“小扮!”她激切地抱着龙凤帖唤向他的背影。“你有空一定要来看我喔!”
百祺只是笑笑,消失花丛林荫中。
“去他妈的混蛋元卿!我最近光是整顿镖局和筹办婚礼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居然这时候叫我去关外替他执行查办的密令!”
“北斗,你讲脏话!”百灵坐在客栈上房内严厉指控。
“好嘛,人家再也不敢了。”他乘机突袭她的红唇,轻轻盗走一个吻。
“你──”
“你在干什么?”他由百灵身后搂着她摇啊摇的,鼻子贴在她的颈窝旁。
“我在分析一件暧昧的事。”
“喔?赶紧告诉我。”他好兴奋。
“你觉不觉得容贵姑娘要我把二哥的信交给元卿贝勒,很不可思议?”
“喔…”他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
“你听我说嘛。”换她兴奋地追他到内房里。“我觉得这三人的关系很不寻常,恐怕是两男争一女的三角恋情。”
“啊啊啊…”他快没力了。
“我猜呀,我二哥太痴恋容贵姑娘,可是她不领情,只想自由独立。元卿贝勒也是一个多情种子,爱慕她却只能做她的朋友,成不了情人。所以容贵姑娘一有事情要麻烦他时,他都会无怨无悔的…北斗!不要装睡!”她火大地捶打突然倒在床上的死人。
“你饶了我吧。”
“我在跟你讲很重要的事!”
“你为什么那么爱胡思乱想、多管闲事?”他霍然坐起身子,将她夹在双腿间。
“我关心他们啊。”
“你干嘛老爱浪费心思在外人身上?”
“哪有浪费,这些付出都很有代价的。”她站在他身前合掌梦呓“像是淑儿,你不觉得她改变了很多吗?”
“喔?”他紧搂百灵的纤腰,下巴枕在她胸口上专心听讲。
“她的态度虽然和过去没啥两样,可是以前她都只会顾虑自己,现在她会考量到我。你看,这不就是对人付出关怀最无上的回馈吗?”
“嗯,娃娃真伟大。”他只是笑。他喜欢看她双眸发亮的模样,透过她无邪的眼眸,世界彷佛是美好的。
元卿问过他,把她瞒在百祯利用她送政治密函的鼓里好吗?不让她知道端王爷有多想利用她来掌控北斗镖局行吗?不说明容贵的真实身分有多可怖对吗?
他不在乎。既然百灵喜欢作梦,就让她开心的沉醉下去吧。再卑鄙的人,在她眼中都有良善的一面;再贫贱的人,在她眼中都有无价的地位。
他愿意一辈子做她的封印,将世上一切的丑恶、贪婪、诡诈全隔绝在外。他愿意一辈子听她对人世间怀抱的希望与理想,愿意一辈子和她沉醉在梦里。
“所以,我倒希望你接下元卿贝勒委托你的任务,我们也可以顺便到关外玩玩。”
“我的小祖宗,我若接下任务就等于是去办公事,哪有玩玩的余地?”
“一边玩一边办啊。”
“拜托,你也把我想得太神了吧。”他埋头闷在她怀里呻吟。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耐。”她笑得好有自信。“因为现在你有了我这位霹雳搭文件,再困难的任务对我们来说,都只是芝麻绿豆小事罢了。”
她还没开始办事,就已经摆出“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傲劲儿。
“有道理。”北斗抬头邪邪的笑。“可是关外异族众多,大盗横行,那儿的危险可不比江南。”
“有狂刀北斗在,怕什么!”自从打扬州一路冒险犯难、平安归来之后,她就跩得愈来愈不知死活。